第264章 领口里的稻壳

  苏晓棠又看了看墙根底下那几袋。

  “稻壳也是鸡场拉回来的?”

  “垫鸡舍剩下的,场里多的是,拉回来烧炕。”

  苏晓棠蹲下去,把袋口那一截麻绳也拍了。

  门帘后头,褚长山的老伴探出半个身子,往院里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郑海峰站起来。

  “大爷,您儿子那个事,我们看过卷宗了。”

  褚长山抬起头。

  “他死了,我不难受。可不是我。”

  郑海峰往院门那儿走。走到门口,褚长山在他背后开了口。

  “前年那天夜里,他到底喝没喝?”

  郑海峰在门口站住了。

  “没喝。当天夜里就吹了,血也抽了。”

  到了巷子里,他打给跟老褚一个班的那个人。那头是个上了年纪的声音,问清楚是警察,才开口。

  “老褚?前天夜里一宿都在,跟我一块儿看的棚,没出去过。”

  郑海峰又拨给所里,叫派两个人在巷子口盯着那辆三轮。电话一放,他回过头,往院门里头看了一眼。

  褚长山已经从马扎上起来了,拿着刷子,又在那辆三轮的车斗里,一下一下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