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镇压全场
真婴老者这一出手,气势惊天。
他身后那些太香教供奉也纷纷叫嚣起来:“护道长老出手了,这人死定了!”
“敢对圣子不敬,就是与我太香教为敌!”
“一介散修,也敢来阳州撒野,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可下一秒,老者幻化出的那只铺天巨手刚与陈潇的巴掌碰在一起,便发出一声震破耳膜的巨响。
那巨手像被铁锤砸中的琉璃,寸寸崩碎。
真婴老者本人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身后半片军阵,口中鲜血狂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败了,一招都接不住。
那巴掌余势不减,继续朝太香圣子扇去。
太香圣子脸色狰狞,拼命后撤,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那股掌力锁死,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他脑海中那女子声音疾喝:“别慌,我来助你!”
一道肉眼难见的阴冷气息从太香圣子体内涌出,堪堪迎上陈潇那一掌。
那女子几乎用了全力,才将那掌力化去大半。
可剩下的力道仍旧落在太香圣子身上,将他整个人抽得横飞出去,半空中就喷出一口血箭。
太香圣子只觉浑身骨头都像碎了,眼前发黑,那女子声音也透出惊怒:“这人明明只有真婴初期,怎的爆发出的力量都快追上真婴后期了!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太香圣子已经说不出话,他全凭那女子撑着,才没被这一巴掌活活抽死。
就在这时,他身上忽然浮起一道虚影。
那虚影苍老无比,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虚影一现,太香教中不少人齐齐变色,有人失声道:“是天星老祖的一缕意识!”
那虚影看着陈潇,声音如洪钟:“得饶人处且饶人。小辈,给本座一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
陈潇笑了笑,只说了两个字:“不给。”
他一步踏出,直接一掌将那道真虚虚影拍得粉碎。
虚影爆散时,太香教众人全都傻了。
连真虚老祖的意识都敢打碎,这到底是什么人?
陈潇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已朝太香圣子逼去。
太香教众人大怒,几个真丹长老和真婴老者同时扑上来。
陈潇看也不看,拂袖一扫,那些人便如被狂风吹起的落叶,四散掀飞,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太香圣子再无任何屏障,眼中终于浮出绝望。
他意识深处的女子沉声道:“把身体给我。否则今日你我都得死。”
太香圣子心中又惊又怒,可眼下已由不得他。
他咬牙低吼:“好,你来,我要他死!”
话音落下,太香圣子的气息猛地一变。
原本惊恐愤怒的眼神陡然冷了下去,周身气机如潮水般暴涨,竟在呼吸之间冲上了真婴境。
这股气息阴冷、诡谲,与太香圣子之前所修功法如出一辙,却更加纯粹,也更加古老。
远处太香教的残兵败将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圣子无敌!圣子还有后手,要反杀了!”
只有陈潇知道,感知中眼前站着的已经换了个人。
他看着对面那个眼神冰冷的太香圣子,低声笑道:“原来是道残魂,还藏在识海里。我就说一个少年,就算有冥皇体,也不该有这等手段。”
太香圣子冷冷开口,声音都变了,像是另一个人借他之口说话:“既然知道我的存在,还不退去?我若全力出手,你必死。”
陈潇不以为意,反倒像看出了什么更深处的东西:“你是真虚之上的存在吧?不如跟我混吧。这具冥皇体能给你的,我也能给,甚至更多。”
神魂深处,太香圣子急得发疯:“前辈,别听他胡说!他一个散修,哪里比得上我的冥皇体!我们一起杀了他!”
女子声音冷静:“莫慌,他不过是想动摇你。你的冥皇体的潜力,他给不了。”
她抬起眼,看向陈潇,语气更冷:“区区真婴,也配招揽我?你虽有些神异,可终究不是我要找的人。”
陈潇叹了口气:“那就是谈不拢了。”
他不再废话,摄魂分影如无形之潮,顺着方才打散真虚意识时撕开的那道神魂裂口,瞬间没入太香圣子识海深处。
那女子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
一股她从未见过的力量,如天罗地网般罩落下来,将她这道残魂牢牢锁住。
她脸色骤变,失声道:“天道法则?你竟掌握天道法则!怎么可能!”
陈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淡淡道:“现在,你觉得我还能招揽你吗?”
那女子惊骇欲绝,还来不及回答,整道魂体已被陈潇完全控制。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真婴散修。
她能感觉到,自己这道残魂的生死,已完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而太香圣子,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神魂,全都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生不出半点反抗。
陈潇低声自语道:“身份还不能暴露,现在演一场戏吧。”
他心念一动,控制着太香圣子的身体,与自己战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山石崩裂,看上去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陈潇故意露了几个破绽,又恰到好处地收住,让这场面更像真婴之间的生死搏杀。
只有太香圣子和那女子最清楚,他们现在不过是陈潇手中的提线木偶。
最终,两人各自退开。
两军对峙不下,各自收兵回营。
西王虽然不知道陈潇的用意,但陈潇这么做必有深意,他也不敢多问,只带着大军后撤十里,扎下营盘。
太平军那边则是一片沸腾,圣子临阵爆发,与真婴散修战成平手,这消息传遍军中,士气大振。
只有太香圣子自己,还有他识海里的那道女子内心一片冰凉。
入夜,陈潇控制着太香圣子,在军帐中摆下晚宴,招待几位供奉和真丹长老。
众人推杯换盏,脸带喜色,几个真丹供奉争着向“圣子”敬酒,说白日那一战如何扬威,如何震慑敌军。
太香圣子坐在上首,面带微笑,却不怎么说话。
酒过三巡,那白须真婴老者忽然放下酒杯,看着太香圣子,慢悠悠道:“圣子,白天你那一身真婴战力,到底从何而来?老朽怎么记得,你前不久还是真罡。”
帐中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太香圣子身上。
有好奇,有探究,也有掩饰不住的贪欲。
陈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道,这就是邪教。
连自己人的力量都要觊觎。
毕竟真罡到真婴,岂止是跨越,实在是过于逆天。
没几个人不心动。
陈潇控制着太香圣子,轻轻一笑:“这力量,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们点个头,我就可以分给你们。”
白须老者眼睛微眯,没说话。
其余几个真丹供奉也都露出怀疑之色。
太香圣子又笑道:“不信?那便让你们看看。”
他随手指了一个坐在下首的真丹供奉:“你起来,展示一下你的新力量。”
那真丹供奉不明所以,缓缓起身。
下一秒,他身上忽然爆发出真婴级的气机。
那股气势像狂风暴雨,将整座大帐都震得猎猎作响。
所有人脸色大变,那白须老者也猛地坐直了身体。
可还没等他们看清,那真丹供奉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周身皮肤寸寸开裂,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着,砰的一声,整个人炸成了漫天血雾。
白须老者霍然起身,怒不可遏:“你耍我们!你分明是让他燃烧了生命力!”
陈潇控制着太香圣子,仍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对啊。我让你们看看,不代表那就是真的。你们不是想要力量吗?本圣子给了。接不接得住,是你们的事。”
白须老者大怒,一掌就朝太香圣子抓去。
“圣子,你太过放肆了。让老夫好好教导你一番。”
其余几个真丹供奉也纷纷变色,有的后退,有的眼中凶光毕露。
可下一秒,白须老者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浑身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他眼中怒意未消,却多了几分惊愕。
接着,那惊愕又变成了恐惧。
因为他发现,不止是他,帐中所有人,全都不能动了。
陈潇控制着太香圣子,慢慢站起身,环视着这些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的供奉。
“现在,你们还想要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