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深夜里和某个看不见的人联络。
他要么是军统的,要么是日本人的,要么是和她一样的人。
三个选项,三种完全不同的后果。
她抬起手,把自己冰凉的手掌捂在脸上。
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白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走廊上,轮椅碾过青石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慢慢地,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