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江阴要塞的暗哨关
“这……这是神品……真正的支那国宝……”
少尉猛地合上纸筒，双手死死抱在胸前，抬头看向沈清秋，脚跟啪的一声并拢，重重鞠了一躬。
“沈专员！失礼了！黑岩大佐在要塞司令部恭候已久，请立刻随卑职登岸奉茶！”
沈清秋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藏在袖管里的短刀微微下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奉茶就不必了，裴三少爷重病在身，急需回上海医治，长官若是识相，就立刻给通行证盖章放行。”
少尉犹豫了一下，目光往漆黑的底舱入口处扫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三少爷受了伤？要塞有最好的军医，不如让帝国军医登船……”
“登船？”
沈清秋上前一步，坚硬的皮靴狠狠踏在少尉的皮鞋尖上，身子微倾，红唇几乎贴到对方的钢盔边缘。
“长官，特高课在南京的烂账，你也想卷进来掺和一脚吗？知道得太多的人，往往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少尉浑身一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纸筒上。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连忙从腰间摸出通关文牒的铁印，蘸满红泥，在阿炳手里的路条上狠狠砸了下去。
“放行！立刻撤掉水雷拦阻网！全速放行！”
刺耳的汽笛声在江面上凄厉地回荡，阻拦在航道正中央的铁甲巡逻艇缓缓向两侧分开。
黑盐船借着湍急的退潮江水，如同一条穿行在刀尖上的黑龙，呼啸着冲出了江阴要塞最后的铁索封锁线。
沈清秋站在船尾，任凭刺骨的江风吹乱长发，低头看着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