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您的意思是,松井先生不是心脏病?”
武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手指整了整礼帽的帽檐。
“心脏病死的人,脸上应该是青紫色的。”他的声音很轻,“松井的脸色太安详了。安详得不像一个心脏骤停的人。”
他推开门,走进了十二月末的上海街头。
法租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落叶被扫到路边堆成一排。
武田的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走了几步,在路灯下停住,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
嘴角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松井,你到底得罪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