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今晚喝了那瓶酒,六到八小时后,一切都会结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旗袍,下摆撕开了一个三角形的口子,露出半截小腿。
沈清秋闭了闭眼。
然后她整理好呼吸,开始按预定的撤退路线返回更衣点换衣服。
她不知道的是,在松风日料店一楼的大厅里,另一个人也在枪声中寻找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