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惊喜还是惊吓
马振山咽了口唾沫:"该不会是 —— 要抓老鼠分给咱们吧?"
话音一落,几人全愣住了,连空气都安静了两秒。
"不能吧?" 侯得柱自己先不信,"处长就算再没谱,也不至于发那玩意吧?"
"我到不这么认为!" 马振山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你想想,这年月肉多金贵?
就算有钱有票,你都搞不到肉。那老鼠再那啥.............好歹是个肉啊!"
"听你这么一说……" 郑宝林也开始犯嘀咕了。
"还真没准!" 侯得柱一拍大腿,"我听人说,有的地方饿得没法子,真抓老鼠吃的!
处长要是来个大手笔,一人发一只肥耗子,这真算 ' 惊喜' 啊!"
"呕 ——" 郑宝林夸张地干呕一声,"你可别说了!我这辈子就没吃过那玩意儿!"
"那你是没饿到那份儿上!"
四个人越聊越歪,越歪越像真的。
范德彪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非得让这几个家伙,去站一夜岗不可。
真他妈敢想啊。
其实范德彪就是想着一件事 —— 当领导,不光会立规矩、敲打人,还得会拢人心。
保卫处这帮弟兄跟着他干了这么久,起早贪黑,风里来雪里去。
门岗冻得跺脚,巡逻跑得腿细,到头来除了工资啥也没多落着。
这年月工资是死的,可人心是活的。
他空间里攒的那些肉,拿出来两三百斤,往处里一分,比画十次饼都管用。
至于让刘大柱留意老鼠 —— 那是他寻思着,芝麻跟团子,把胡同里的耗子都抓绝户了。
正好隔三差五带芝麻来厂里抓抓耗子,开开荤,一举两得。
可惜这几个家伙,愣是把两码事拧到一块儿去了。
范德彪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会儿他正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摞着一堆文件——年终总结、明年开春的排班计划。
消防器材更换申请、门岗轮换方案,还有厂办转过来的几份通报。
眼瞅着年关了,事全挤到一块儿了。
他一份一份翻过去,该签字的签字,该批注的批注。
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又低头继续写。桌角的茶缸子早就凉透了,他也顾不上换。
一直忙到中午,他才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出门去食堂简单对付了一口——顺便简单地给傻柱交代了两句。
吃完,回到办公室行军床一拉,往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觉睡醒,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多了。
他坐起来揉了揉脸,把帽子扣上,出了保卫处办公楼,到后院车棚推出一辆三蹦子。
踹了两脚,突突突地驶出后门,往厂外去了。
出了厂区,拐上一条僻静的小路,两边是枯黄的荒地和稀稀拉拉的树棵子。
范德彪把三蹦子停在路边,前后看了看,确认没人。
这才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头猪、一头羊,都是收拾干净的。
往车斗里一码,初步估算有个三百来斤。
又扯了块旧麻袋盖得严严实实,绳子横七竖八捆了几道,跳上驾驶座,掉头往厂里开。
回到厂区后门的时候,门岗的保卫员瞅见车斗里鼓鼓囊囊的,多看了两眼。
眼神一对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刷地立正敬礼,目送着三蹦子开了进去。
三蹦子突突突地开到保卫处办公楼后头,刚停稳,傻柱就哈着白气迎了上来。
"彪哥,您可算回来了!这死冷寒天的........."
"让你等会儿,还能冻死你?" 范德彪从车上跳下来,掀开麻袋一角,"搭把手。"
傻柱凑过去一看,整扇的猪肉、整扇的羊肉,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我滴个乖乖……”傻柱咽了口唾沫,“彪哥,这得多少啊?”
范德彪把绳子解开,“别管多少。你先收拾,把肉剔了,骨头留着。下午下班前弄好。”
傻柱一边帮忙,嘴上还不闲着:"彪哥,今儿厂里考级,我也考了!"
"哦?" 范德彪正弯腰解绳子,头也没抬,"过了没?"
"您打我脸呢!"
傻柱把胸脯一挺,那股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就爷们这手艺,那不是手拿把掐吗!"
范德彪这才直起腰,上下打量他一眼:"考几级?"
"六级!"
范德彪点点头:"行啊柱子,六级厨师 —— 咱厂独一份吧?"
"那是!" 傻柱嘿嘿一乐,"红案白案,刀工火候,一样样考下来,爷们就没带怕的!"
"那你这个副主任,年后该跑不了了吧?"
傻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曹倒是提过一嘴,成不成,还不知道呢!"
"少跟我装。" 范德彪白他一眼,"回头我跟老李提一嘴?
不过我可告诉你,往后食堂那一摊子,你得更上心 —— 别光顾着跟人耍嘴皮子。"
“彪哥!”傻柱一拍胸脯,“您放心,我要是当了副主任,头一件事就是把手艺传出去。
以前是我一个人抡大勺,往后我让他们一个个都得能抡!让食堂越来越好。”
“你心里有数就行。”范德彪把绳子往车斗里一扔,“行了,赶紧干活。
骨头别剔太干净了,全部留着。晚上院里炖汤,给你庆功。”
“得嘞!”傻柱抄起剔骨刀,手起刀落,猪肉羊肉分得利利索索。
范德彪下午也没啥事,干脆就在一旁帮忙。
俩人一个剔肉一个打下手,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冷。
正忙活着,傻柱又想起什么:“对了彪哥,东旭今儿也考过了,现在都五级钳工了!”
“哦?”范德彪有些意外,“东旭都五级了?那晚上让他也过来,哥几个热闹热闹。”
“那敢情好!”傻柱手上动作更快了,“东旭这人,以前在一级工蹲了多少年?
要不是您把他从易中海手底下弄出来,他这辈子怕是五级工想都不敢想。”
“少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悖?揖褪歉锌?幌隆!鄙抵?炎詈笠豢槿馓尥辏?峭饭榱艘欢选?br>
范德彪没接话,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根,就这么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