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生财之道
周博士要算出肖鱼正在寻找的五行之精的大致方位,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肖鱼说的不是很清楚,那就更不容易了,不得不说,周博士在占卜方面明显不如关瞎子,却很靠谱,那就等着吧,反正肖鱼离开也得等酒楼开起来以后,接下来的日子就没啥好说的了,肖鱼没事了就往戏楼跑,赵师傅和徒弟不敢再跟肖鱼斗法,老老实实的干活,进展很快,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基本就改造完成了。
肖鱼这边没啥好说的,秦时月那个货可说的就太多了,他戴着绿帽管肖鱼借钱没借着,找马半城借了一百两银子,揣着银子找了个赌坊想搏一搏,那家伙输的,裤衩子差点没当了,气的把绿帽给摔了,按理说兜比脸干净,就该消停消停了,不滴,秦时月这个货跟小安子整天混在一起,两人打得火热,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谋划啥。
一晃三五天过去了,这天,肖鱼准备带着丫丫去买点麦芽糖,刚要出门,秦时月闯了进来,大大咧咧推开门:“鱼儿,哥们有个发财的路子,干不干?”
一大早老秦就上门,准没好事,更让肖鱼惊奇的是,老秦竟然把他的那顶绿帽给捡回来,戴在了脑袋上,肖鱼指着他脑袋上的绿帽:“老秦,你这是……上瘾了。”
秦时月摸了摸脑袋上的绿帽:“鱼儿,我跟你说,苏寡妇是有点说法的,我还真以为她不能旺我了呢,但是现在我相信她是真能旺前夫。”
“展开说说!”
怎么回事呢,这几天老秦不是跟小安子天天混在一起吗?他俩一个是没篮子的阉人,一个是没脑子的贱人,那真是天雷勾地火,两人好得都不行了,但是这两个人都是穷人,于是就穷生奸计了。
怎么回事呢,小安子说,紫禁城的供奉全都跑光了,大清朝的天,看着稳固,实则内里早已腐朽,像块彻底朽坏的木头,只等着一场大风彻底吹垮,宫里闹大邪祟了,往年还有几位大内供奉镇着,能压得住阴气,可今年入秋以来,走的走、逃的逃,半个月前,最后一位老师傅也连夜卷铺盖跑了。
秦时月说到这,肖鱼打断了他:“偌大个紫禁城,皇上太后都住着,还能有鬼敢作祟?”
“真有!”小安子跟我说了:“入夜钟停、空殿有人、御花园有夜游的影子,贞顺门那边夜夜有哭声。内务府压着不敢外传,怕乱了民心,更怕被洋人笑话大内不宁。”
秦时月压低了声音:“小安子说了,现如今宫里没人镇邪,内务府急疯了,私下开了个口子,花三百两银子,就能买三个编外大内供奉的名额。”
肖鱼眼睛瞬间瞪圆,磕巴地问:“三百两?三人?大内供奉?”
秦时月点了点头:“不是正经供奉,不用磕头跪主子,不用当牛做马伺候人,只需要夜里轮值巡一遍禁地就行,最关键的是——内务府默许,咱们这些外聘供奉,能捡宫里淘汰、废弃的旧器物带出宫变卖。”
“内库的东西,随便捡?”肖鱼惊讶得嗓子都变声了。
“不敢说随便捡,边角旧物、封存老件,没人查没人问,小安子说,宫里如今人心涣散,管事的只求有人顶差镇场子,哪有心思管这些旧玩意儿,而且小安子知道那里有好东西,凭咱们的本事,咋还不闹腾几件出来?”
肖鱼没再说话,他现在脑子有点绕,他知道老秦以前在皇宫里混过,的确是做过大内供奉,他知道的也不多,可自打认识小安子,肖鱼就知道,皇宫内并没有另外一个老秦,毕竟像老秦这么贱,还挺帅的男人是很显眼的,真要有,小安子不可能不知道,肖鱼以为是什么悖论,就是秦时月穿越回来,这个时空的秦时月就不见了,毕竟没法同时存在两个一样的人,却没想到,仿佛是定好的轨迹,老秦终于还是要当大内供奉了,也就是说,老秦穿越过来后,才当的大内供奉……
如果老秦记忆清晰的话,应该可以捋顺,可老秦那失忆的脑子,问了也是白问,肖鱼忍不住看了看天,这是命中注定吗?他现在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也是,科学家都搞不清楚的事,他何德何能?
过了会,肖鱼才开口:“老秦啊,你真要戴着绿帽去当大内供奉?”
“必须的啊,鱼儿,这可是个好机会,皇城里面好东西可不少,顺点啥出来,咱们就有钱了。”
肖鱼对顺点东西出来……也是很感兴趣的,但他更感兴趣的是,皇城里有没有另外一个老秦?大概率是没有的,万一要是有,会发生什么?时空错乱?何况他对那半间房子也很感兴趣,既然有书镇压皇城,为何还有那么多妖邪?他觉得有点不太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一个,他也是真想给丫丫攒一份钱,肖鱼琢磨了琢磨:“去也行,得叫上花知秋。”
秦时月高兴得蹦了起来:“我算着他呢,要不能三个人三百两?”
半柱香后,巷尾破旧茶摊,石桌斑驳,茶水寡淡,花知秋倚着桌沿坐着,身形清瘦,眉眼冷淡,一双眸子黑沉沉的,散漫的看着人来人往,形象上那是真帅,可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太聪明的样子,也难怪,下山才几年的小道士,能有多深的城府?
见到花知秋,秦时月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深情地喊了声:“大哥!”
花知秋扭头一看是秦时月,淡淡道:“是二弟啊。”
没错,这三个已经结拜为兄弟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冤大头,肖鱼和秦时月怎么可能放过,不光结拜了,整的还挺有仪式感呢,原本是效仿桃园三结义的,可这京城大秋天的,哪还有桃园,但是没关系,他们住的客栈后面,养着不少的菊花,说是菊园也不为过,于是三人就在菊花下,来了菊园三结义。
肖鱼觉得很别扭,菊花这玩意吧,在过一百年,就成了某个器官的代名词,死了人花圈也是菊花的,但在这个年代,菊花还是高洁的象征,何况花知秋和秦时月都不在乎,他矫情个什么?于是三人就烧了香,磕了头,拜了把子,秦时月一高兴,还唱了一首这一拜……
结拜完,花知秋当然就是大哥了,冤大头大哥,秦时月当二哥,肖鱼老三,肖鱼把商辛也算上了,排在了老四,跟花知秋说,老四被困在了一个奇异的地方,他和秦时月要把老四救出来,现在既然有大哥了,大哥当然要帮忙了,花知秋也没在意,答应肖鱼救老四。
秦时月坐到花知秋旁边:“大哥,我有个好门路。”
花知秋捂了捂胸口:“我没钱了。”
肖鱼……瞪眼看向秦时月:“老秦,你特么管大哥借钱了?”
秦时月没等说话,花知秋幽幽叹息:“何止是借钱了,他把我所有的银子都借走了,还把我的剑给当铺抵押了,我现在能喝茶,都是给店家画了个平安符换来的。”
肖鱼……
秦时月满不在乎,臭不要脸地凑过去,端起花知秋的茶就喝,喝完一抹嘴:“大哥,我知道你没钱了,这次找你不是借钱的,是来找你挣钱的,不瞒你说,我给咱们哥三个找了个好差事,进宫当大内供奉,不光有俸禄拿,还能倒腾点东西出来,你想啊大哥,宫里那可都是好东西,随便弄点什么出来,都够咱们穿金戴银、吃喝不愁了,有了钱,才能把你的剑给赎出来不是。”
花知秋听完,眉头微蹙,抬手轻掐指诀,片刻后淡淡开口:“近日天象紊乱,京畿龙气溃散,煞气盘绕不散,紫禁城内,的确积怨深重,邪祟丛生。”
肖鱼……突然觉得他这刚认没几天的大哥,脑子似乎也不怎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