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四大高手

肖鱼告诉秦时月,无论如何都要把花知秋绑在身边,有这位高手在,他俩能轻松不少,在遇到厉害的,让花知秋上,秦时月深以为然,两人尿完回来,就见花知秋脸色潮红,甚至有些坐立不安,肖鱼很是好奇:“怎么了这是?”随即坐下问李善春:“我大哥答应了吗?”
“花爷答应了,愿意为这天下苍生出一份力。”
肖鱼……
花知秋的道法没的说,妖孽般的存在,就是这江湖经验,真的是一言难尽,单纯的一塌糊涂,不过,这也正是肖鱼希望看到的,他要不单纯,能这么好糊弄吗?肖鱼端起酒杯,义正言辞道:“来,为了我大哥这份胸怀,为了天下苍生干一杯。”
众人共同举杯,一饮而尽,花知秋脸色更红了,拍着桌子高声道:“既然是为了天下苍生,那就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找三山妖人。”
肖鱼……
肖鱼知道花知秋单纯,但没想到他竟然能单纯到流鼻涕的地步,花知秋什么都不知道,就嚷嚷着要找什么妖人,肖鱼咳嗽了一声,阻止了花知秋的冲动,问李善春:“搬山会的组织架构是什么样的?”
李善春没听明白组织架构是什么意思,肖鱼解释了一下,李善春才弄清楚相关概念,随后详细地跟肖鱼说明,搬山会属于松散组织,到现在也没有头领……肖鱼细问了几句,听明白了,所谓的搬山会以前是有头领的,被三山的人给害死了,而且搬山会的实力很弱,压根不是三山的对手,都快被干散架子了,一点希望都看不到,属于松散的地下联盟,眼见着就要完蛋,肖鱼他们的出现给了搬山会希望,于是,整个搬山会的人都在找肖鱼他们,更是把他们当成了精神图腾。
李善春的意思是,肖鱼他们不光作为精神图腾,还要作为首领,一杆大旗竖起来,才能整合一盘散沙般的搬山会,肖鱼没有答应,告诉李善春他们还要在京城待些日子,让李善春拿出个章程出来,他们几人在考虑考虑,李善春点了点头,肖鱼这种谨慎的态度才是对的,花知秋答应的太痛快,他反而有些觉得不真实。
肖鱼要的是助力,不是累赘,所以在李善春没拿出章程之前,他是什么也不会做的,何况这就是一个考验,想必李善春也知道,既考验三山的能力,也考验李善春的能力,接下来就不聊这件事了,心照不宣的聊一些轻松的话题,聊着聊着,李善春聊到了当今天下修行人里有四大高手。
肖鱼对这个很感兴趣,这个时代江湖是存在的,四大高手,听着跟小说一样,秦时月也很感兴趣,抢话道:“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吗?”
李善春有些茫然问秦时月:“你说的是什么?”
肖鱼笑了笑:“别听他的,你说你的。”
李善春侃侃而谈:“最近这几年,修行人中出现了四个厉害的人物,老人,小孩,女人,道士,这四位道法高深,行事诡异狠辣,在这四人手下折损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我也只是听说,却从未见到过。”
李善春虽然这么说,眼睛却看向了花知秋和丫丫,肖鱼惊讶之余也看向花知秋和丫丫,这两位还是四大高手?怪不得李善春如此着急的要让他们当搬山会的首领,四大高手,要是两大高手在搬山会,那是多么振奋的消息,搬山会就此壮大,干掉三山也有了希望,可问题是,花知秋和丫丫真的是四大高手中的女人和道士吗?
丫丫见肖鱼看自己,仍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四大高手。”
肖鱼又去看花知秋,花知秋醉醺醺的喊:“为了天下苍生!”
肖鱼……叹了口气:“差不多了,散了吧!”
周博士家的闺女没啥大事了,肖鱼让丫丫回客栈,和秦时月扶着喝多了的花知秋往回走,夜色漫过内城的灰瓦,正阳门的箭楼融进墨色里,只剩城楼轮廓在残月底下沉沉蹲着。街上天光尽了,铺面大多收了半扇门板,只剩几家摊子悬着羊角灯笼,昏黄的光晕一圈圈浸在浮尘里。
脚下青石板凉沁沁的,白日车马碾出来的坑洼积着泥水,踩上去噗地一声。零星的骡车慢慢走过,铜铃低响,车轮碾过石板,哗啦扬起细土。赶车的车夫甩着鞭子,低声喝着牲口,辫子在脑后随着步子晃荡。
街边寥寥几处夜摊,茶汤锅咕嘟冒着白汽,甜香混着煤烟散开,小贩压低嗓子吆喝,不敢像白日那般响亮。行人稀少,大多是短打赶路的脚夫,或是裹紧长衫袖着手的人,个个垂着头,长辫拖在背后,快步从灯影里穿过,转眼又沉进暗处。
风穿过街巷,卷起地上的碎纸,那碎纸悄无声息地滚过石板路,这是真实的清朝末年景象啊……肖鱼的脑子却很清醒,心却藏了很多事,丫丫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小鱼,你别听那个老头的,我不是什么四大高手,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人。”
肖鱼笑了笑:“你怎么就无依无靠了,不是还有我和老秦吗?你放心,我俩一定会给你攒一份厚实的家当的,就放在三娘的酒店里,等你帮完我们了,就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了。”
丫丫沉默了沉默:“你和老秦从天而降,也要飞天而去吗?”
肖鱼……
他们从天而降是穿越过来的,至于怎么回去,肖鱼也不知道,目前五行之精只找到了木之精华,剩下的四个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寻找的过程会遭遇何等困难,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丫丫突然认真了起来:“小鱼,我不要你给我攒家当,也不要钱,你和老秦走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肖鱼也不知道找到五行之精后他和老秦会怎么回去,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丫丫的话,于是他沉默了,沉默地回到了客栈,给花知秋开了间房,忙活了几天,又喝了酒,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可肖鱼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干脆就起来到院子里抽烟,刚点着,一个人影就跟鬼一样地凑了过来,肖鱼直接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当然是老秦,除了老秦,谁还能跟鬼一样?秦时月接过烟,问道:“臭鱼,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惆怅啥呢?”
肖鱼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斜眼一撇,顿时就是一愣,老秦竟然又把那顶绿帽子戴在头上了,卧槽,老秦这么喜欢绿帽子吗?肖鱼实在是理解不了老秦的脑回路,好奇地问:“老秦,咋又把你的绿帽给戴上了?”
“我最近运气不好,戴着这顶帽子没准真能走运,臭鱼,你借我点钱,我去试试能不能转好运?”
肖鱼……知道为啥秦时月不睡觉来找他了,这个货还对苏寡妇旺前夫的事念念不忘呢,不是,那苏寡妇就是个恶鬼,都死了,她能旺你个鸡毛啊,还信?脑子有毛病吗?嗯,老秦的脑子是不正常,肖鱼斜眼看着他:“借多少?”
“借我一百两就行,等哥们挣钱了分你一半。”
肖鱼点了点头,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秦时月觉得有希望,开心道:“臭鱼,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吐完烟圈,肖鱼又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借!”
秦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