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发配非洲

回到家后,祝胥洲洗完澡后第一时间查看手机,在没有看到未接来电后把手机重新放回了桌上。
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离开,以褚月的性子肯定着急死了,不出半个小时就得打电话过来问怎么回事。
就算项冕有点子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但在褚月心里一定还是他最重要!
过了十分钟后又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又放回去。
又拿起来。
又放回去。
又又拿起来。
又又放回去。
沉默了片刻后,祝胥洲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情况?!
褚月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打电话过来关心?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祝胥洲的眼睛动了动,随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拿了过来。
算了。
打电话过去问问。
万一褚月忙忘了呢?
如此想着,祝胥洲便拨了褚月的电话号码。
盲音响了两遍,褚月接了电话。
“祝总,有事情吗?”
祝胥洲后背靠着床头,“你,现在很忙吗?”
褚月淡然道:“不忙啊。”
祝胥洲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不忿道:“不忙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褚月顿了一下,“给您打电话做什么?”
祝胥洲睁大眼睛,“我无缘无故回家了你难道不应该打电话过来关心一下吗!“
褚月安静了一会,“因为您如果有事情需要帮助的话会给我打电话,所以我没必要再给您打了。”
听到这话,祝胥洲的眉毛抖动了几下,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褚月沉默地嗯了一声,“祝总,那您现在打给我是需要帮助吗?”
“不是。”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电话挂断了,祝胥洲拿着手机表情陷入了僵滞。
怎么回事?
褚月这个混蛋在胡说些什么?
什么叫他不需要帮助就不打电话过来了?
以前屁大点事褚月都会放在心上去帮他解决,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重要了吗?
他要被抛弃了吗?
褚月不要他了吗!
意识到这一切后,祝胥洲抓起枕头狠狠按在床上用拳头砸着,气得眼泪都要出来。
褚月你个混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怎么和男朋友睡一觉就对我这么冷淡!
他给你下什么迷魂药了!
意识到自己被褚月冷落之后,祝胥洲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哭得比看了虐心偶像剧还要伤心。
褚月你不要走。
我给你涨工资。
我给你放长假。
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
褚月你不要走……
月亮慢慢下去,朝阳一点点升上天空,祝胥洲抱着枕头就这么从天黑等到了天亮。
他的表情苍白灰败,没有半分生气,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现在的褚月会为了项冕冷落他,后面过不了多久没准会为了项冕离开他。
他不能接受。
他不允许褚月离开他哪怕一天。
项冕这个贱人,得到了褚月的心还不够,还要把褚月的人也抢走,贪心的可怕。
他从来不是一个滥用私权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如果再不做些什么的话,那他就真的要失去褚月了。
项冕。
是你先挑衅的。
那就别怪他下手无情了。
——
“你明天要去面试,所以着装要格外重视,我给你买了几身衣服你试一下。”
褚月拉过衣架推到赵帆帆面前,正在认真背诵面试语录的赵帆帆抬起头看了一眼后,眼神都亮了。
她立刻站了起来,看着褚月给她买的衣服激动地恨不得亲她两口,“月月姐,你眼光太好了,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褚月脸上带着笑,“毕竟要进大集团了,如果穿得太简单会被人看低的,你先试试,不合适的跟我说。”
“好!”赵帆帆抱起衣服就进了衣帽间。
看着她的背影,褚月心里有些宽慰,马上就可以有一个小助理,以后上班会轻松很多,想想就觉得有盼头了。
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褚月低头一看,发现是项冕,她顿了一下,随后接了电话。
“阿冕,有什么事吗?”
“你在不在家?”
“我在啊。”
“出来,我在门口。”
电话被挂断了,褚月下意识看了一眼大门,随后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项冕就站在电梯口,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沉重,不似平时那般轻松,褚月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情,于是便走了过去。
“阿冕,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月月,我很爱你。”不等褚月把话说完,项冕直接抱住了她,语气恳切真诚,“我真的很爱你。”
褚月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怎么了,忽然说这些?”
项冕抱着她,“我要出差了,公司临时安排,要去非洲进行技术指导,至少要走一个多月。”
这下褚月明白项冕为什么忽然过来了,毕竟要分开一个多月对两人来说太过于漫长了,于是她轻轻出声,“必须是你吗,不可能换一个人吗?”
项冕摇摇头,“总部点名要我去,我根本推不掉。”
褚月抿了抿唇,“可是非洲那边气候那么恶劣,我担心你。”
项冕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没办法,我只能尽力克服。”
这时褚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轻轻推开项冕,“我记得你们公司有个补贴,长期出差可以携带一位伴侣,期间一切费用公司报销,我陪你一起去吧。”
项冕的表情忽然间变化了一下,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了,他摇摇头,“不行,非洲太苦了,我不忍心你过去。”
“没关系。”褚月拉着他的手,“陪你一起吃苦我愿意。”
项冕眼神波动了几分,挣扎了几下还是摇头,“算了吧,你工作也挺忙的。”
提到这里褚月更加自责了,她已经因为工作冷落项冕很久了,所以无论如何这次也要陪着项冕,“没关系的,我有年假,很长的年假,足够支撑这一个多月的。”
面对着褚月真诚热烈的眼睛,项冕如果被刺到一般转移开了视线,他轻轻把褚月抱在怀里,温声细语道:“月月,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我也要对你好,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工作,别让我当坏人好吗?”
“可是。”褚月搂着他,“我放心不下你,想着你在非洲吃苦我就好心疼。”
项冕表情沉默了一会,随后露出一个笑容,“别担心,我能克服,你以自己的事业为重就好。”
无奈之下,褚月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项冕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去非洲不假,但并不是气候太恶劣的国家,而且他听说那边有治疗皮肤阻碍症的专业医生,所以他迫于无奈选择带上齐语恬一同过去。
此次去往非洲,工作时一部分,治病也是一部分,如果能在这一个多月里把病治好,那么他就可以和褚月毫无障碍地在一起了。
所以,他没有带上褚月。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褚月那么懂事,一定可以理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