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养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来到洗手间,祝胥洲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静静地看了几秒钟。
然后扬手把手里的袋子甩在了镜子上,里面的裤子掉落下来,纸袋被甩的飞起来最后陨落在地上。
什么意思!
褚月脖子上怎么会有项冕留下来的痕迹!
他们两个干什么了!
干什么了!!!
意识到可能会发生的一切,祝胥洲气得一拳砸在了坚硬的洗手台上,力度太大以至于拳头反弹回来,震得祝胥洲腕骨都在发痛。
他气红了眼,恨不得立刻把项冕抓过来直接物理阉割。
谁准他碰褚月了!
谁准了!
他有什么资格碰褚月?
他凭什么碰褚月!
他算个什么东西!
包间里的菜基本上快要上齐了,祝胥洲还没有回来,褚月忧心忡忡地看着包间门,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她犹豫了一会,随后起身走到了卓鸣的旁边,弯下腰小声开口,“卓总,祝总去卫生间已经快二十多分钟了,我有点担心,但是我不方便去男性洗手间,你方便去看一下吗?”
闻言,卓鸣淡道:“让他死那吧,算积德。”
褚月又央求了一次,“卓总,祝总他到底是你多年的好朋友啊。”
卓鸣转头看了她一眼。
褚月双手合十,“卓总求你帮帮忙。”
卓鸣叹了口气,随便缓缓把筷子放下,无奈答应了。
动身来到洗手间,卓鸣刚走进去就吓一跳。
只见一向爱干净的祝胥洲正一脸颓丧地瘫坐在洗手间的角落,面色灰败,眼神沮丧,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
看到他这副模样,卓鸣眉毛皱了起来,他走了过去询问,“你怎么回事?”
祝胥洲把头靠在墙上,脸上是满满的绝望,“我养的小白菜让猪给拱了……”
卓鸣云里雾里,“你胡扯什么呢,谁又惹你了?”
“项冕!”祝胥洲忽然伸手抓住了卓鸣的衣领,他的眼神凶狠毒辣,“这个贱人居然敢碰褚月,看来不必关押了,即刻绞杀!”
卓鸣越听越迷糊,“他碰褚月怎么了,人家两个是情侣,亲热点很正常啊。”
“不正常!”祝胥洲瞬间被触及逆鳞,“这根本就不正常!就算他们俩是情侣我也不允许他们俩亲热,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你忍着。”卓鸣懒得惯他毛病,“占有欲太强就活该你受罪。”
“啊啊啊我不活了!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去死呢!我现在就去死我要让褚月这个没良心后悔一辈子!”
看着祝胥洲撒泼打滚的样子,卓鸣满眼的心累。
包间里菜吃到一半了卓鸣才回来,看到他时褚月一下抬起了头,但是却没有看见祝胥洲的身影,心里一下吊了起来。
她走过去找到卓鸣询问,“祝总呢,怎么没一起过来。”
卓鸣拉开椅子,平淡道:“他回家了。”
褚月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回家,不应该啊。”
卓鸣没有多说什么,“可能是家里临时有事,我也不清楚。”
这下褚月心急了起来,她拿出手机就准备给祝胥洲打电话,可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出去就被卓鸣按住了手机。
她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去。
卓鸣则是静静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褚月着急道:“当然是给祝总打电话问一下情况啊,不然他如果出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卓鸣把她的手机放在桌上,“他那么大的一个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你不知道,祝总他其实很脆弱的,很多时候都需要人照顾……”
“那都是你给惯的。”卓鸣直接打断了她。
褚月顿住了。
卓鸣收回视线扯开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褚月安静了一会后坐下了。
“在遇到你之前,祝胥洲独立得可怕,身边几乎没有总助跟着他照样可以运转整个集团。”说着,卓鸣看向她,“可当你出现在他身边以后,他就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你没有考虑过是为什么吗。”
褚月看着他,“为什么?”
卓鸣随即开口,“你把他宠坏了。”
褚月怔住了。
卓鸣收回视线,“这不是批评你的意思,你做得很称职,称职到我恨不得把你挖过来,但是这种称职放在祝胥洲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身上不合适。”
褚月握着自己的手,“怎么会不合适呢?”
“因为会让他养成依赖性。”卓鸣看着她,“这种依赖性是很可怕的,会让祝胥洲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生活上都离不开你,而你,却无法时时刻刻都照顾他。”
“我可以的。”褚月立刻开口。
“那你男朋友呢?”卓鸣反问。
褚月一下安静了下来。
卓鸣把胳膊架在椅子扶手上,“当你把生活重心都放在祝胥洲身上,你男朋友会同意吗?我想一定不会吧,那你就只能两人之间取一个平衡值,但是祝胥洲根本不满足这种平衡值,他就会作,就会闹,到时候你怎么办,选哪个?”
听到这些话,褚月缓缓低下了头,握在一起的手不断扣着指尖。
卓鸣扫了她一眼,随即叹气道:“其实解决问题很简单,你只需要在工作上尽职尽责,并且一点点抽离祝胥洲的生活就可以,不理会他的小性子,不回应他的无理需求,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他慢慢地就不会那么依赖你了。”
褚月抿了抿唇,心里有些复杂。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如果能让自己在乎的人感到幸福,那么她自己也会很开心,所以她总是会不遗余力地对身边人好。
这种生活她早已经习惯了,但是经卓鸣一说,她才忽然意识到似乎真的有些问题。
她和祝胥洲之间的确太没有边界了,很多时候祝胥洲并没有安排对时候她自己自作主张就私下帮他解决掉,这些原本就是不合规矩的,但在祝胥洲的默许之下,她就愈发变本加厉了起来。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或许就是两人之间这种散漫才导致前天那场荒唐事的发生。
祝胥洲是个好老板,他对她有着天大的恩惠,所以褚月就想尽己所能地对他好,报答他。
可她却从未想到自己的这份想法竟然潜移默化地改变了祝胥洲,以至于让祝胥洲变成了现在这样。
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以后终有一日会像卓鸣说的那样,要她在祝胥洲和项冕之间二选一,那太残酷了。
或许,她真的要做出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