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脖子上,怎么回事
进了包间,里面目前只有卓鸣一个人,祝胥洲这时候还没有到。
褚月留出一个祝胥洲平时最喜欢位置随后坐在了位置右边,并且把赵帆帆安排在了自己旁边坐。
几人都坐下后,卓鸣倚靠着椅背一脸不爽道:“祝胥洲人呢,他张罗让我请客,结果自己放鸽子?”
“卓总您误会了。”褚月开口解释,“现在是晚高峰,堵车在所难免,祝总一定也不想迟到的。”
看了褚月一眼,卓鸣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候正在吃餐前小坚果的赵帆帆凑近褚月,“月月姐,我发现他们颜值都好高啊,我在家里几百年都见不到这么帅的男人。”
褚月靠近她小声说,“那你做好准备,祝总比他们还帅。”
“不可能吧。”赵帆帆吃着坚果,“他们帅成这样了,比他们还帅,那得是怎样的存在?”
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褚月抬了抬下巴,“来了,你看。”
“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帅。”
赵帆帆把坚果壳扔在盘中,随即抬起头来。
在看到从门中缓缓走进的祝胥洲时,她的动作一怔,原本平静的眸子陡然间放大,被震惊地张大嘴巴,情不自禁地喊出声。
“这,这是人?完全美神降临了啊!”
看到她的反应,褚月早有预料地笑了笑,毕竟每一个第一次见到祝胥洲的人都会是这个反应。
起身帮祝胥洲把椅子拉开,褚月接过他脱下的外套走到衣架旁边挂了上去,随后才回了位置。
坐下后褚月靠近询问祝胥洲,“祝总,您迟到了十五分钟,卓总挺不高兴的,需不需要和他解释一下。”
祝胥洲松了松领带,“不用,气死他。”
褚月顿了一下,随后点头道:“明白了。”
等褚月收回动作重新坐正以后,转过头发现赵帆帆正在眯起眼睛看着自己,她有些疑惑地开口,“你看什么呢?”
赵帆帆一脸思考状,“月月姐,你老实交代,祝总到底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褚月一下捂住她的嘴,连忙转头看向祝胥洲,发现他正在和沈徊聊天没注意到这边才松了口气,随后对着赵帆帆开口,“肯定不是啊,这种话不要乱说。”
赵帆帆拿下她的手,“可是你知道的,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看哪两个人般配那么他们最后一定会在一起,我现在看你和祝总就超级无敌巨无霸般配啊。”
“你行了你行了。”褚月拿起坚果塞她嘴里,“多吃东西少说话。”
赵帆帆不乐意地哼了一声。
这时候服侍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本菜单,刚准备递给主家卓鸣,祝胥洲就直接抬起了手,“给我,我来点。”
卓鸣瞥了他一眼。
祝胥洲抬起眉毛,“怎么,主随客便不知道?”
卓鸣无语地摆摆手。
服侍生便动身走过去把菜单递给了祝胥洲。
祝胥洲接过菜单简单翻开两页后又合上了,服侍生刚准备拿起平板记菜品,菜单又重新回到了他手上,他刚准备询问什么情况祝胥洲就直接开口。
“炒一本。”
“祝胥洲你是不是要死?”卓鸣忍无可忍。
“你看看你,那么小气呢?”祝胥洲又重新把菜单拿了过来,随便翻了几页就交给了褚月,“你来点吧,你点的菜好吃。”
褚月嗯了一声接过来。
这样正好,如果是其他人点,肯定无法顾及到赵帆帆,还是她亲自来方便一些。
把菜品点完了以后,褚月把菜单送回到服侍生手里,同人微笑示意了一下。
递完菜单,褚月刚准备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碰倒了祝胥洲放在手边的水杯,里面的茶水瞬间泼洒下来,把祝胥洲米白色的西服裤浸湿了一大片。
祝胥洲随即低下头看去。
“不好意思祝总,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一擦!”
褚月吓得赶紧抽出纸巾去给祝胥洲擦拭湿掉的裤子,她非常清楚祝胥洲对自己的形象要求有多高,如果裤子不能给他打理干净,今天就算是完蛋了。
就在她连续抽取了快一整盒的纸巾去擦拭的时候,祝胥洲轻轻靠近她开口,“别紧张,我带上来的包里有备用的衣服,你去拿一下。”
听到这话,褚月立刻点头,随后便快速地走过去拿出了一条干净的裤子。
她这会被吓得有点出汗了,于是无所顾忌地扯开了之前为了掩盖吻痕而加高的领口,缓了缓呼吸之后,褚月把裤子装进纸袋里朝着位置走去了。
坐在位置上,褚月把纸袋放在祝胥洲脚边,“祝总,衣服拿好了,你现在去洗手间换还是?”
祝胥洲低下头去看,“我去洗手间就好。”
褚月嗯了一声,最后把裤子整理了一下,重新把袋子封好,抬手准备递给祝胥洲。
就在她抬起手的瞬间,祝胥洲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褚月身体一顿,“祝总,怎么了吗?”
祝胥洲没吭声,视线缓缓落在了她的脖颈处,一声不吭地盯着。
褚月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
祝胥洲声音低沉,“怎么回事?”
褚月故作听不懂,“什,什么?”
“脖子上的东西。”祝胥洲抬起眼睛,目光沉郁,“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严肃冷峻的祝胥洲,褚月的心瞬间提了上来,她心里十分清楚绝不能透露出吻痕时祝胥洲留下的,否则她根本无法想象祝胥洲会如何大发雷霆。
握了握拳心,褚月避开了祝胥洲的视线,小声地开口,“祝总,我有男朋友的……”
“所以。”祝胥洲的声音愈发冰冷了起来,“是你男朋友留下的?”
褚月咬着唇点点头。
祝胥洲安静了很长时间,随后松开她重新坐正,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隐隐透露出来的阴沉让褚月心惊胆战。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胥洲提着纸袋站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需要我陪同……”
“不用。”
说完这句话,祝胥洲拿着纸袋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