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没他不行
把手放下,褚月的脸色十分阴沉。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招惹我。”
“心情不好?”项冕忽然哼笑了一声,“那看样子是真分手了,这才在一起多久就分开了,也没见得你有多爱他。”
褚月抬起头盯着他,“这些都是我的事,你无权过问,我要走了,你再不让开我报警了。”
对上褚月的视线,项冕没有像以前那样莽撞地死缠烂打,他双手放在口袋里慢慢向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恣意的笑容。
“放心,我成熟了,不会为难你,但也不会放过你。”
褚月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默默站在原地看着褚月地车消失在远处,项冕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回到了家里,褚月快速地洗完澡把自己栽进床里,她抱着被子,静静地靠在床头,身体和心里都陷入了一种深切的思念当中。
快半个月了。
她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和祝胥洲有任何的联系。
放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不死心地点进祝胥洲的朋友圈和微博,看到可以任何近况后,褚月才失落地收回了手。
她攥着手机攥了一会,然后点开相册翻出祝胥洲以前给她发过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祝胥洲俊逸的脸和健硕的身材,褚月满心罪恶地闭上眼睛,把手缓缓伸入了被子里面。
结束后泡在浴缸里,褚月脸上的表情很苍白。
很久没有做过了,按理说她的阈值会很低,但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到头。
她的身体离开祝胥洲已经不行了。
此时此刻她对祝胥洲的思念和欲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忍无可忍之下,褚月在下班后去了和祝胥洲曾一起抽盲盒的餐厅,希望可以借着故地重游给自己的心找到一些慰藉。
进了餐厅,说了自己是一个人后,褚月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下一秒,她的对面就落座了一个人。
又是项冕。
在看到他的时候,褚月几乎是瞬间就起身准备离开,项冕却一把拽住她,“别走啊,我请你。”
褚月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根本就甩不动,她冷声道:“不需要,你只会影响我的食欲。”
她来这里是怀念祝胥洲的。
项冕的出现会毁掉这里一切美好的回忆。
褚月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可她挣脱不开,项冕是铁了心要和她吃这顿饭的,不仅没有放开她,还起身凑到她身边。
“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我接受你讨厌我,所以我要弥补,褚月,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
他越靠越近,褚月心中就愈发厌恶,她用力收着自己的胳膊,警告地开口,“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报啊。”项冕双手按在桌上把褚月圈起来,对着她微微笑着,“为你进局子还挺荣耀的。”
“你这个混账……”
“褚月?”
听到这道声音,褚月一愣,转过头就看到霍骁一脸吃惊地看着她,旁边还站着面无表情的祝胥洲。
那一刻,褚月的心瞬间飞快加速起来,她急忙推开身前的项冕,刚准备走过去解释,就被项冕强行搂住肩膀固定住。
随即项冕开口,“怕什么,你单身我单身,问心无愧啊。”
褚月立刻看向祝胥洲,却发现祝胥洲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地落在项冕身上,极度冷酷地开口。
“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放开她。”
项冕微微眯眼,“我偏不放又能如何?”
祝胥洲声音低沉,“你最好不要挑战我。”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掀起一阵电光火石,最后项冕率先落下阵来,他把手松开,但说话依然不饶人。
“你们已经分手了,任何人都有追求褚月的资格,你管得了一时管得了一世吗?”
祝胥洲却一句话都不再跟他费口舌,直接走过去拉住褚月的手腕朝外面走。
目睹全程的霍骁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
一路上褚月没有任何的挣扎,就那样顺着祝胥洲的力气跟着他走,这是祝胥洲第一次展露出强硬的一面,褚月根本不想反抗他。
两人站在店后门的屋檐下,祝胥洲松开了手,他看了褚月一眼,“你和他说我们分手了?”
褚月摇了摇头,“我没说。”
祝胥洲收回视线,声音染上危险的意味,“最好别让我抓到是谁说的。”
低着头沉默了一会,褚月小声地开口,“今天谢谢你。”
对于褚月语气中的客气与疏离,祝胥洲的表情也变得淡了一些,他嗯了一声,“没事,需要我帮你把他处理掉吗,我感觉他会影响你工作。”
褚月摇着头,“不用,你不该做这些,我们之间既然已经好聚好散,我的事情不该再麻烦你。”
祝胥洲没有再说话,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后,祝胥洲动身离开了。
褚月还留在原地,望着祝胥洲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
“你去把项冕处理了。”
祝胥洲发号施令的时候声音冷得吓人,他想着今天项冕和褚月挨在一起的画面,心头就像被针刺一般泛着酸疼。
被他指使的霍骁把酒杯放在桌上,“哪里就那么容易了,项家没你想象的那么弱,更何况现在项冕继承了公司,是公众人物,除掉他你也得脱层皮。”
祝胥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我接受不了他围在褚月身边,想个办法把他弄走。”
“弄走他不会回来?”霍骁看了他一眼,“这都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祝胥洲转头看向他,“那你说,一劳永逸的方法是什么?”
霍骁对上他的视线,“把褚月追回来,扯了证,这就一劳永逸。”
“不行。”祝胥洲直接拒绝,“我不会做为难褚月的事。”
“你不为难她有的是人为难她。”霍骁直截了当开口,“就像项冕,看他那副样子就不可能会放过褚月,他可没你那么好的心肠,他为了得到褚月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祝胥洲沉默着。
霍骁伸手按上祝胥洲的肩膀,“褚月她妈妈那么疼褚月不可能真的跟她断掉的,你就算和褚月在一起,她妈妈顶多气一气,气到最后没招了该妥协还是会妥协,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