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对不起

没吃上饭,褚月便约了赵艺珍一起吃,两人说着吃着让褚月心里好受了不少。
开车回到家后,褚月收到赵帆帆的消息,她说晚上要去陪霍嫣不打算回家不用给她留灯。
把手机收好后,褚月朝着家门走去了。
输入密码进门后,褚月发现屋里面是亮的,她皱了皱眉,赵帆帆不是说不回来吗,难不成她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
带着怀疑的心思换了鞋,褚月再一抬头就看到祝胥洲正穿着浴袍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一下顿住了。
此时祝胥洲也转过了头,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浴袍下的胸口露出了一大片,他慢慢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对着褚月勾唇。
“回来了。”
褚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祝胥洲没有回答她,而是招了招手,“你先过来。”
褚月犹豫着没有动。
祝胥洲沉声又说了一遍,“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褚月这才终于动了一下,她把包放在玄关处,慢慢地朝着祝胥洲走了过去。
刚走到祝胥洲旁边,褚月下一秒就被祝胥洲拉住手扯在了怀里坐着,再次扑进这个熟悉的怀抱时,褚月先是怔愣,反应过来后才开始挣扎。
“祝胥洲你不能这样,我们分手了。”
“你不想我吗,我好想你。”
褚月沉默了。
她不想吗?
她想得要命。
但是她要理性,要克制,要明白这一切都不能做。
安静了一会,褚月摇头,“我最近在忙工作,无暇顾及其他。”
祝胥洲抱着她,“一点也不想吗?”
在祝胥洲怀里,褚月明白,只要祝胥洲知道她的感情,那么祝胥洲就永远不会放手。
当初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她不能再去为了贪图一时的开心而伤害祝胥洲。
攥紧了手心,褚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祝胥洲,我不想你。”
祝胥洲抱着她,“我不信。”
衬衫下摆被一点点扯出来,褚月感受到祝胥洲开始亲吻她的脖子,于是强忍着身体和心里的悸动,用手推着他,“祝胥洲,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不想和你做这些。”
祝胥洲拉开她裙子的拉链,口直她的后脑吻上她的唇,含糊地开口,“你会想做的。”
褚月按捺住已经情动的身体,用力一下推开了祝胥洲,“祝胥洲你先听我说!”
被推开后的祝胥洲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眼眶微微泛起红色。
快速地从祝胥洲腿上下来,褚月坐在沙发上冷静了很长时间。
她知道祝胥洲是因为今天看到她和项冕在一起受到了刺激才会这么做,但祝胥洲可以冲动,她不能,已经犯过的错误绝对不能再犯第二次。
握着自己的手,褚月挣扎了很久,忍着痛强行开口,“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祝胥洲摇头,“褚月,我们还可以再试一试,真的,我是有办法的……”
“我不想再试了。”褚月看向祝胥洲,“我现在工作很忙,没有精力再去管那些,其实我妈妈说的是对的,我和你之间就是存在很大的差距,我的这一切光鲜亮丽都源于你,没有你,我什么都不算。”
“那就让我帮你一辈子,让你一辈子光鲜亮丽呢?”
褚月还是摇头,她淡淡笑了一下,“不用了,我还是更想靠自己,这样不论过得怎样我心里踏实。”
看着褚月的脸,祝胥洲几番挣扎,最后还是没有按照霍骁说的去做,他沉默地开口,“你知道我是不会为难你的,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褚月眼眶酸了一下,“你问。”
祝胥洲深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和我分手分得那么果断,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怎么喜欢我?”
褚月顿住。
祝胥洲的眼眶越来越红,“你跟项冕分手的时候没有这么干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对我没什么感情?”
褚月张口就想说,她和项冕之间没有涉及到她妈妈,所以她才没有现在这般果断,如果也涉及到她妈妈,她对项冕会比现在更加果断。
但思考了几番后,褚月放弃了。
她和祝胥洲不能说得太清楚,彼此太过于透明就再也分不开了。
与其这样不明不白地纠缠,倒不如彻底散了的好。
掐了掐手心,利用痛意让自己清醒,褚月强装成一副冷静沉着的模样,在冗长的沉默后开口。
“祝胥洲,我对项冕也很果断,当我意识到自己不爱他了以后当即就分了手,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那我呢?”
“也一样,我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的爱你。”
“……”
“对不起。”
得到这个答案的祝胥洲在原地坐了很久,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和褚月在一起的种种画面,每一幕都幸福到他想落泪的程度。
如果这种程度都不算爱的话,那什么是爱?
嗓子干哑到发涩,祝胥洲用力挤出声音,“那你,真要跟我算了。”
褚月点了点头。
“褚月你个混蛋。”
“对不起。”
“谁稀罕你的对不起!“祝胥洲的情绪彻底爆发,“我就算是条狗你养这么长时间也该有感情了吧,你凭什么就这么把我一脚踢开!”
褚月呼吸一颤,握紧自己的手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看着褚月依旧镇定的样子,祝胥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褚月,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我有多爱你,你忍心这么伤害我吗!”
褚月咬着唇,干哑着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不要你对不起我!我要你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喜欢我,你告诉我!”
褚月的眼泪扑簌簌地掉,“感情,没办法勉强的。”
看着自己已经快变成个疯子,褚月还是冷静地坐在那里,祝胥洲眼中的光一点一点散去。
他眉心颤抖着,心里的怒火和不甘想发泄又不舍得对褚月发泄,憋闷他几乎快要无法喘息。
几度张口,祝胥洲都发不出声音,最后闭了闭眼睛,他说了出来。
“褚月,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爱不爱我?”
“……”
褚月没有问答他,但也好像全部都说了。
祝胥洲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只穿了件浴袍打开门径直离开了。
房间再次归于安静,褚月倒在沙发上哭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