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色胚居然这么有钱!

扶玉:“……”
  平心而论,跟萧策川行敦伦之事,她是能从中得趣的。
  萧策川常年习武,硬件优渥,且不是只会一味蛮干的人,会顾着她的感受,自己释放之前,总要先让她到一回。
  放在现代,这样的颜值身材和资本,那是妥妥的优质小狼狗。
  可她身处这个时代,萧策川又是这样的身份,但凡栖云院传出的欢好动静大一些,长一些,她都要被指着鼻子骂狐媚子。
  以致于她无法摒弃杂念,静下心来享受。
  “大夫人那儿……”
  “提什么大夫人,扫兴。”萧策川打断她的话,不由分说引着她的手往下探,声音低而沉,带着诱哄意味,“你不是想出府玩儿?伺候好了,下次春假,爷带你去骑马。”
  扶玉心里微微一动,原本攒着劲抵抗的手慢慢卸了力气。
  片刻后,东梢间内传出窄榻摇晃的轻响。
  扶玉心知萧策川过去几日公务缠身,没时间跟她温存,今天得了机会,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做好了会被狠狠折腾的心理准备,一开始脑子还清醒,分神琢磨萧策方和霜月的事,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后仰,还不忘趁机打听承晖院。
  “三爷跟……世子爷……不太亲近?”
  萧策川敷衍道:“嗯。”
  “外头都说世子爷……呃哈……光风霁月,可奴婢瞧着,怎么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萧策川:“装的。”
  “那、那世子爷为人到底……如何?”
  “爱装。”
  “怎么个……装法……嘶!!!”
  脖颈冷不丁被咬了一口,扶玉疼得浑身一颤。
  萧策川大手一翻,将她翻过去跪在窄榻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别的男人?”
  扶玉:“……”
  男人似是恼了她的分神,大开大合的动作中带着惩罚意味,从下晌一直厮缠到夜里。
  到了最后,扶玉实在没力气了,他却迟迟不肯收场。
  过去这些日子的温存,扶玉摸清他的敏感点在喉结,便攀上他的脖颈,仰头去吮他的喉结。
  男人果然吃这一套,一阵短促的颠簸后,他抵着她,窄腰紧绷,喉间溢出闷哼。
  而后伏在她肩窝低低地喘息。
  ……
  第二日,扶玉起床时,避子汤也送到了栖云院。
  她老老实实喝下,由着荣安堂的丫鬟盯足了半个时辰。
  那丫鬟前脚刚走,春杏进来了:“姐姐,外头来了六个人,说是三爷名下铺子庄子的管事,来送账本的,您要见见吗?”
  扶玉心下诧异,起身道:“请他们到前头的花厅稍候。”
  侯府虽未分家,但府中爷们名下各有私产,平日各自打理,到了年节上缴一定比例的分红到公中即可,这件事扶玉是知道的。
  她原以为萧策川先前待在边关,京中的私产定不如府中其他爷们丰厚,说不定压根没什么根基。
  但到花厅见了管事,翻阅过他们呈上来的账本,她不由得暗暗咋舌。
  萧策川名下的私产岂能用“丰厚”二字形容。
  包括酒庄,布庄,粮铺,药铺,客栈,酒楼,车马行在内的二十多间铺子,十几处酿酒,织布,种果子,养猪养鱼,烧炭制炭以及租给佃农收租的庄子,上百间闹市出租的商铺,千余亩京郊良田……看得扶玉眼花缭乱。
  粗略看完账本,扶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色胚居然这么有钱!
  难怪价值十金的波斯螺子黛,一匹能抵一个商铺的南京云锦能当小物件随手赏她。
  扶玉前世就是做会计的,看账本信手拈来,她本想将所有的账本数据整合成一本总账,方便萧策川查看。
  但转念一想,自己在萧策川面前说过“不识字”,若是让他发现自己会理账,岂不是坐实了在骗他?
  扶玉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收了账本,将管事安排到前院的倒座房暂时住下,等萧策川夜里回来定夺。
  到了晚上,萧策川回来了,扶玉将账本呈送上去。
  萧策川沐浴过后坐在书房,一手搂着坐在他大腿上的扶玉,一手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账本。
  扶玉剥着一盘葡萄,个大水灵的自己吃,个小酸涩的喂给萧策川。
  萧策川连吃了好几颗酸葡萄,皱了皱眉,偏头去看扶玉。
  却见她盯着账本,看得很认真。
  萧策川问:“看得懂?”
  扶玉摇头。
  “爷教你。”萧策川将账本上的数用白丁能听懂的方式讲给她听。
  扶玉看出他有意展示财力,配合地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么多!!”
  萧策川果然被取悦到了,神情愉悦:“这算什么,不过是陛下论军功赏的,爷在边关还有私产。”
  扶玉露出星星眼:“什么私产?”
  “养马场,驼队,往来边关的商队和镖局。”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低声呓语,“还有几座铁矿和煤矿。”
  扶玉一愣,迟疑道:“这……不违法吗?”
  边关,武将,私人铁矿,怎么看都跟“造反”沾边。
  “小铁矿,地处边关,民不举官不究,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萧策川道,“不给些甜头,谁会为陛下出生入死守江山。”
  扶玉明白了,这是灰产。
  “爷好生厉害。”扶玉恭维道,“身手厉害,打仗厉害,挣钱竟也这般厉害!”
  萧策川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连背都挺直了几分:“嗯,所以爷要娶个会管账的正头娘子来打理这些私产。”
  话落,萧策川惊觉自己有些得意过头了,偏头去看扶玉。
  果然见她原本弯弯的唇角抿了起来:“大夫人开始给爷张罗亲事了?”
  萧策川轻咳了一声,挽尊道:“母亲提过一嘴,但我近日事忙无暇顾及,以后再说。”
  扶玉把他心虚的样子尽收眼底,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噢。”
  萧策川抬腿颠了颠她:“吃醋了?”
  扶玉在心里骂他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嘴上道:“奴婢不敢。”
  小醋怡情,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看心爱的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萧策川也不例外。
  他扬起嘴角,哄道:“我总归要娶妻,不过你放心,以后三奶奶进了门,栖云院也有你的一席之地。”
  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在床事上还和他如此契合,冲着这个,他也能一直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