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他早就是正处了

清晨的初阳透过木刻楞窗台,洒下一片斑驳的金芒。
红砖壁炉里的松木炭火尚有一丝余温,屋里依旧暖意融融。
陆青山翻身下床穿戴整齐,从怀里取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和全国粮票,齐整地放在床头柜上。
被窝里的爱丽丝睡眼惺忪地醒转过来,白皙的胳膊如水蛇般探出,一把缠住了男人的腰。
“耀……你这就要走了么?”
金发女郎美目含情,用带着浓重鼻音的俄语软语温存,显然对昨夜的恩爱依依不舍。
她主动迎了上来,红唇热烈地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再度大胆索欢。
面对佳人的痴缠,陆青山也没有扫兴,顺水推舟又是一番抵死缠绵。
待他拎着皮包大步赶往火车站时,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木屋里的爱丽丝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松木地板上,裹着厚厚的羊毛毯艰难挪下床。
她端起铜壶喝了口温水,只觉浑身骨架酸软得直打颤。
回想起昨夜到清晨那宛如远古战神般不知疲倦的狂暴耐力,爱丽丝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她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这个自称“耀”的东方男人,体格简直宛若天神下凡,绝非凡人。
千里之外,帝都市治安局专案大办公室内。
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火药味十足。
刑警一队队长路远猛地拍响桌子,指着何海川的鼻子冷笑:
“何三队长!蒋涛的案子疑点重重,那个东北来的陆青山前脚刚在饭店吃过饭,后脚就人间蒸发了!”
“你身为刑侦三队的队长,私自放走重大嫌疑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何海川面无表情,伸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带公章的红头函件,啪的一声甩在路远面前。
“路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帝都大学政法系出具的正规长假批复,还有县局发来的加急电报!”
“陆青山同志的岳父母在老家突遭暴雪遇难,人家按组织程序请假奔丧,合法合规!”
路远被噎得脸色发青,却仍旧梗着脖子嘴硬:
“就算请假合规,那也是潜逃避风头!这案子我必须查到底!”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力推开。
帝都市局楚然局长冷着一张铁青的脸孔,踏着沉重的皮鞋迈步而入。
楚然没有半句废话,抓起手头一份印着烫金国徽的红头绝密文件,狠狠砸在路远脸上!
“查到底?你拿什么查?你有几个脑袋敢查陆青山同志?!”
楚然如惊雷般的怒吼在大厅里轰然回荡:
“放着全城几起恶性盗窃案不破,拿着法医明确定性为心肌梗死的自然死亡做文章!”
“路远,你当党纪国法是你公报私仇的工具?!”
路远被砸得脸颊生疼,慌忙抓起那份文件。
当看到上面鲜红的公安部部委大印和加粗黑体字时,路远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
“经部党组研究决定,特聘陆青山同志为公安部正处级特派调查员,享有独立调警与立案之权……”
正处级!
还是握有见官大三级特派调查权的部委高级领导!
楚然指着路远的鼻子冷喝:
“他早就是部里正处了!人家办的大案比你吃的米都多,你一个股级小队长也配查人家?!”
路远双腿一软,面如死灰,扑通一声瘫倒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心中只剩无尽恐惧。
返程的特快列车上,车轮撞击着铁轨,发出欢快的哐当声。
软卧包厢内,陆青山仰躺在铺位上闭目养神,神念早已沉入随身农场。
他利落地将安岭老林里捕获的野物宰杀洗净,码放进保鲜木仓。
时针划过正午,脑海中蓦地响起了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每日生存打卡准时触发,一道璀璨金光轰然没入识海!
恭喜宿主达成每日生存,获得神级技能【神级验尸术】!
获得极品法式双层奶油生日大蛋糕一盒!
浩瀚的验尸与法医绝学顷刻融会贯通,无论是刀伤枪创还是深层隐疾,只需一眼便能洞察秋毫!
与此同时,静止保鲜仓内多出了一个白底粉花、插着七彩蜡烛的香甜大蛋糕。
陆青山心头微暖,念及小彩霞受尽委屈,生日就在这几天,正好用这个稀罕物件给小丫头好生补办一场庆生。
数日后,特快列车驶入洛水县。
陆青山双手捧着红松木骨灰盒,踏着漫天风雪阔步走回靠山屯。
得知青山安然接回二老骨灰,全屯轰动。
县革委会宋主任、县局严局长与周铁军等纷纷派专车送来花圈挽联致哀。
陈氏宗族老太爷陈书齐拄拐坐镇,大队长陈立国领着全族八大金刚出动。
老木匠陈书河连夜赶制出两具上等红松棺木,全屯青壮披麻戴孝大操大办。
彩英强忍悲痛以当家大妇身份从容应酬宾朋,彩霞哭红了双眼。
这场极尽哀荣的葬礼足足办了四天四夜,二老终于妥善下葬在宗族北山阳坡的风水宝地。
待前来吊唁的乡亲宾朋尽数散去,陆家新宅终于安静下来。
看着身形明显清瘦了一圈的彩英和彩霞,陆青山满眼心疼。
他笑着拍了拍姐妹俩单薄的脊背,温声许诺:
“二老入土为安,日子还得往前过,今儿姐夫进山给你们打两头梅花鹿,咱晚上在院里支炉子烤肉吃!”
两姐妹眼眶一热,连连乖巧点头。
陆青山挎上崭新的五六半步枪,迈开大步迎着积雪朝后山走去。
刚走到村口麦场边的雪道拐弯处,前头迎面走来挑着水桶的张凤兰与张凤裳姐妹。
“青山兄弟!”
张凤兰放下扁担,白皙的脸上泛着关切的笑意。
陆青山爽朗应声,停步笑道:
“凤兰嫂子,凤裳妹子,我进山打头鹿,等傍晚下山,我切条肥鹿腿给你们送过去!”
张凤裳手里攥着扁担绳子,看着陆青山张口闭口不离家里姐妹俩,红润的小嘴忍不住撅得老高。
“青山哥眼里只有彩英姐和彩霞,哪还惦记咱们后沟的小门小户。”
小姑娘小声嘟囔了一句,红着脸别过头去,空气里泛起一股浓浓的酸味。
张凤兰拍了妹妹后背一巴掌,忍不住抿嘴打趣:
“这死丫头,人家青山心里念着咱呢,你倒在这吃起干醋来了!”
雪峰之上,陆青山已然端平了黑亮冰冷的五六半步枪,目光如电锁定了深凹里的一群野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