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废墟追溯查真相
昨夜勘查工棚废墟,清晨深山狂风方歇。
陆青山踩着没过膝盖的深雪,在安岭原始林海边缘巡查穿梭。
他借助超强感知,在一处背风向阳的陡峭山坳断崖下,寻到两株五十年野山参。
陆青山取出鹿骨签子,熟稔地刨开冻硬的腐殖黑土,起出两株根须俱全的宝参。
参体芦头紧密,参须上满是细密的珍珠疙瘩,泛着诱人的土黄色光泽。
随后他又在密林深处生擒了两头壮硕的野生梅花鹿,稳妥送入随身农场草甸。
然而当他朝着黑松林峡谷更深处探寻时,脑海中的【危险感知】猛地剧烈跳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凶戾煞气在极北幽深的山脉深处盘旋,透着原始蛮荒的莫测凶险。
陆青山眼神一凛,深知这种万年古林深处潜藏着不知名的大凶之物,果断抽身撤退。
半个时辰后,他换上一身寻常厚棉袄棉帽,悄然来到了西北农场连队驻地。
陆青山在场部大院和机修车间附近兜转了几圈,向几位正在清雪的老职工搭话打听。
提起前几天的惨祸,几个老职工无不摇头叹息,满脸都是扼腕之色。
原来自打入冬以来,这片塞北苦寒地界连降暴雪,积雪深达数尺。
林家二老居住的西北角老工棚年久失修,在深夜里被厚厚的冻雪硬生生压垮了屋顶。
“老林两口子平日里可老实了,干活踏实,待人也客气,谁成想遭了这等横祸……”
老职工叹息着摆手,直说天公不作美。
陆青山辞别老职工,迈步来到了农场西北角的废墟前。
放眼望去,断裂的檩条和泥胚土块早被白雪掩埋,一片破败凄凉。
陆青山立在冰冷的瓦砾堆前,面色沉凝如铁。
他暗运浑身真元,调动识海深处的精神力,默然催动了超维神技【追溯】。
嗡的一声轻响,周遭的天地时空宛若水面泛起一圈透明波纹。
暴风雪中的光影开始如潮水般飞速逆流倒卷。
倒塌的残垣断壁在时空回溯中层层重组,还原成了数日前那个狂风呼啸的深夜。
昏黄如豆的油灯下,林建业与楚秀兰夫妇疲惫不堪地并肩和衣而卧。
窗外的暴风雪越刮越猛,屋顶的积雪厚达数尺。
伴随着一声刺耳巨响,年久糟朽的粗木房梁在万斤积雪重压下轰然崩折!
巨大的冻泥土顶与冰雪如泰山压顶般砸落下来,当场将熟睡中的二老砸晕深埋。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人为推搡、拆梁或是暗害的痕迹,纯属无情天灾。
陆青山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神通。
既然洗清了人为谋害的悬念,他心头翻涌的冷冽杀机也随之彻底平复。
离开废墟,陆青山整理好仪容,大步走向农场管理局办公室。
丁局长早已在办公室等候,脸色肃穆,办公桌上摆放着两个雕花的红松木骨灰盒。
“陆青山同志,对于二老的意外罹难,管理局上下都深感痛心和惋惜。”
丁局长双手捧起骨灰盒,郑重其事地交托到陆青山手中。
“部里和省农垦局的纠偏文件刚刚下发,二老的卷宗我都重新调阅审查过了。”
“二老生前培育良种做出过大贡献,管理局马上打特急报告,必定争取尽快恢复二老名誉!”
陆青山郑重接过骨灰盒,妥善收存入随身空间,对丁局长拱手致谢。
办完交接手续,陆青山大步流星赶赴边陲小城火车站。
他亮出公文和特派介绍信,顺顺当当地买到了次日中午返回洛水县的硬卧车票。
随后,陆青山拐进站前广场的邮电局,进了公用长途电话房。
他摇通了靠山屯大队部的摇把子电话。
不多时,听筒里传来了大队长陈立国急切而粗粝的嗓门。
“立国叔,是我,青山。”
陆青山握着话筒沉稳报信:
“二老的骨灰我已经稳妥接到了手里,返程的卧铺车票也买好了。”
“算上路途和倒车,四五天后准能带二老进村,家里彩英悲痛伤神,您多替我照应着。”
电话那头的陈立国激动得嗓门发颤,拍着胸脯保证屯里一切有他照看。
走出邮电局,天色已近黄昏,小城街头风雪呼啸,国营招待所早挂出了客满牌子。
街角迎面走来一个身穿厚毛领羊皮大衣的年轻女子。
女子生得金发碧眼,皮肤白皙,操着生硬的中国话正招揽住宿。
陆青山心念微动,【第七感】一探,惊觉这名毛熊国女子爱丽丝对自己的好感度高达八十点。
对方显然是被他高大魁梧的身板和刚毅英挺的做派所吸引。
左右都要找个地方落脚过夜,陆青山便点头答应下来。
他跟着爱丽丝穿过两条整洁雪街,来到一栋充满毛熊风情的木刻楞小洋楼前。
推门进屋,客厅里的红砖壁炉烧得通红,屋里暖意融融,弥漫着松木与烈酒香气。
爱丽丝脱下皮帽,甩下一头灿烂的金发,笑吟吟地端来热毛巾,倒满了两大杯伏特加。
女子眼神含秋,主动吐露这屋里平日就她孤身居住,今晚炉火烧得极旺,床铺也软和。
陆青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用极为熟稔地道的俄语微笑着应答交谈。
听着这口纯正优雅的母语,爱丽丝美目圆睁,心头爱慕沉醉到了极点。
她娇笑着贴上前来,言语挑逗热情大胆。
陆青山面对这异域佳人的投怀送抱,也不推脱,顺水推舟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伴着一声娇羞的惊呼,陆青山迈开大步跨入内室卧房,红浪翻滚共度良宵。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靠山屯大队部。
陈立国撂下电话,顶着大雪狂奔到陆家新宅堂屋。
推开屋门,陈立国抹了把脸上的雪水,把青山接妥骨灰、四五天后抵家的消息全盘告知。
“彩英!青山把二老接上了!四五天后就到家!”
“我这就去敲锣召集屯里的木匠陈书河和几个壮劳力,把库里上好的红松寿木全拉出来连夜赶工!”
东屋里,林彩英听闻丈夫带回的确切消息,眼泪扑簌簌砸落下来。
郑千秋在炕边伸手揽住彩英的肩膀,温声安慰开解。
林彩英狠狠抹干泪水,深吸一口冷气,当家大妇的坚毅重新回到了脸上。
“千秋婶,别哭了,俺男人把俺爹娘接回来了。”
“按咱陈氏宗族顶格的规矩,大开中门,为俺爹娘风光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