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四处追杀敌国细作修士
苏轻鸢眉眼平静,无半分波澜,轻声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她们二人悉心相伴照料,陛下这点小病,无需我挂心。”
“更何况,以慕容家通天彻地的修真本事,这般寻常瘟疫病痛,转瞬便可根除,能让陛下即刻恢复康健、生龙活虎,根本无需卧床隐忍病痛。”
话说至此,她便适时停口,未曾再多言语,可话中深意已然昭然若揭。
以慕容家通天彻地的修真手段,想要治愈疫病,不过弹指之间,可慕容飞云与皇太奶始终刻意置之不理。
慕容飞云借机守在皇帝床前侍疾,悉心照料的模样尽数做给皇帝看的,目的便是借着这场微不足道的瘟疫,步步拉近慕容家族与皇权的绑定关系,牢牢拿捏皇帝的心思。
可皇帝全然看不清这般算计,只曲解着苏轻鸢的一言一行。
他心底交织着酸涩与委屈,暗自窃喜苏轻鸢是在为自己吃醋,又满心郁结,觉得自己被苏轻鸢无端误解、受尽委屈。
他望着转身欲走的苏轻鸢,嗓音带着病中的虚弱与执拗:
“你再陪我坐一会儿,陪我聊聊天好吗?我上次专程去济世堂看你,返程途中便染病卧床,我这场病痛,归根结底皆是因你而起,你难道心中半分愧疚都没有吗?”
即便皇帝百般挽留、字字诉着委屈,苏轻鸢依旧执意转身离去。
她的决然离去,让皇帝心底的委屈瞬间翻涌到了极致。他难过地问道:“你这一去,啥时候再进宫来看我?”
苏轻鸢淡淡回道:“我近日事务繁忙,无事的话,我不会进宫。”
皇帝连忙急切许诺:“好,那我病愈之后,亲自去济世堂探望你。”
苏轻鸢未曾再接话,身姿翩然,转身离去。
她近日的确无暇入宫闲叙,一桩桩棘手的外患事宜,让她根本没有多余心力周旋后宫。
只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南蛮国、拜火国、匈奴国、白熊国四大敌对国,近期纷纷暗中派遣修士、细作潜入大雍国境,四处袭扰、肆意作乱,搅得大雍边境与内地皆不得安宁。
其中尤以南蛮国最为阴毒,此次席卷大雍京城及诸多州县的瘟疫,便是南蛮国刻意投放的阴毒手段。
这场瘟疫并不算致命剧毒,不会直接夺人性命,却能让感染者持续上吐下泻、浑身脱力,彻底丧失行动能力,形同废人。
南蛮国从未想过依靠这场瘟疫屠灭大雍子民,其真实目的便是扰乱大雍民生、动摇朝堂根基,让大雍朝野内外疲于应对、自顾不暇。
为了对付这些敌国修士、细作,苏轻鸢日夜奔波追杀。
她每每探知敌国修士潜入境内的踪迹,便即刻驾乘白冥凤凰火速赶赴追杀。
尤其是对南蛮国,接连数波蛊师被她斩杀之后,南蛮国入侵修士愈发谨慎狡猾,每次投毒完毕,便会立刻抽身逃窜,绝不片刻逗留。
这些作乱的南蛮修士心存侥幸,自以为只要逃回南蛮国境,便能脱离追杀、安然无恙。
可苏轻鸢却是根本不管什么边境不边境的,但凡潜入大雍境内投毒作乱的南蛮修士、蛊师,无一人能逃出她的追杀,尽数殒命。
即便对方仓皇退回南蛮国境,她也会毅然跨界追杀,直取作乱者首级,以正大雍威严。
南蛮国内的一众蛊师尽数噤若寒蝉,无人敢阻拦分毫。
南蛮国高层早已严令麾下族人,禁止与苏轻鸢正面冲突、挑起纷争。
在他们眼中,本国蛊师暗中投毒,苏轻鸢跨界斩杀祸乱者,双方已然两两相抵,不足以引发两国大规模战事,因此始终隐忍退让。
就在这一次魏公公奉旨传召苏轻鸢入宫陪护皇帝之前,苏轻鸢刚探查到南蛮国蛊师再度暗中潜入大雍,肆意投放疫病蛊毒、荼毒百姓。
她本已整装准备前往清剿灭杀,却被魏公公的传旨打断了行程。
苏轻鸢早已凭借自身修为感知皇帝体内的瘟疫只是轻症,寻常太医便可轻松诊治痊愈。
更何况皇宫之中有慕容家坐镇,坐拥无数珍稀丹药与高深修真手段,即便皇帝病情稍有反复,也能顷刻化解,根本无半分性命之忧。
她入宫只是礼节性的探望,走完过场、尽完本分,便即刻抽身离开皇宫,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踏出皇宫的刹那,她立刻掐动隐身秘咒,周身灵光敛去、身形隐于虚空,纵身掠上高空,驾乘白冥凤凰,全速奔赴边境,追杀入侵作乱的南蛮蛊师。
除了南蛮国的疫病祸乱,拜火国的进犯手段同样猖獗——该国派遣大批低阶法师潜入大雍境内,四处纵火焚寨、烧毁山林良田,处处制造火情骚乱,给大雍地方民生造成了极大破坏。
对于这些肆意作乱的拜火国修士,苏轻鸢尽数出手、无情灭杀,不留任何后患。
这些被派来作乱的法师修为低微,不过是拜火国用来试探虚实的棋子,对方妄图借着频繁骚扰,试探苏轻鸢是否依旧坚守大雍、护佑疆土。
苏轻鸢的每一次出手清缴,都是最凌厉的警告,胆敢踏入大雍疆土作乱生事者,无论修为高低、身份贵贱,皆要付出殒命的代价。
北熊国和匈奴国也纷纷暗中派遣细作、修士潜入大雍,暗中挑拨离间、制造祸乱、窃取情报,只是这些潜藏的祸端,尽数被苏轻鸢一一找到击杀。
苏轻鸢离去之后,慕容飞云望着皇帝失魂落魄、满心念着苏轻鸢的模样,心底满是厌烦与鄙夷,可面上神色却愈发温柔体贴、温婉动人。
她坐在床边,缓缓抬手,想要握住皇帝的手,以示关切慰藉。
皇帝正失神怅惘、心绪纷乱,未曾设防,一时不慎被她握住了手掌。
下一瞬,他便骤然回神,如同被剧毒毒蛇噬咬一般,猛地缩回手掌,飞快将双手藏入锦被之中,姿态慌乱又疏离。
突如其来的疏离与抗拒,让慕容飞云瞬间僵在原地,满心尴尬,眼底掠过一丝浓郁的幽怨。
慕容飞云柔声开口:“陛下,臣妾只是心系龙体,想要为陛下搭脉问诊,看看陛下脉象是否平稳,寒热之症是否有所加重。”
皇帝心中却满是愧疚与不安,暗自懊恼自己失了分寸。
他早已郑重许诺过苏轻鸢,此生绝不与任何女子有牵手及以上的亲密触碰,方才一时失神,竟被慕容飞云近身触碰,坏了自己的诺言。
他在心底无数次向苏轻鸢辩解、自我开脱,反复告诉自己这并非自己本意,是慕容飞云趁他失神刻意为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