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胸口的红色胎记
护士走后,病房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湿腻燥热。
霍庭枭闪躲的一开始先,看向姜黎脚踝上的擦伤,破了皮,红了一片。
“要不我帮你换药?”
处理伤口他不在话下,出任务受伤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姜黎看了看擦伤红肿的地方,她有些怕疼,自己下不去手。
如果不处理的话可能会感染化脓。
最后只能妥协地点头。
霍庭枭单膝跪地蹲在姜黎的病床边,轻轻地托起她的脚。
姜黎的脚很小,握在手心里凉丝丝的,脚趾头圆润润的,指甲盖粉粉的。
他一只手掌就能包住整个脚后跟。
姜黎痒得往回缩了一下,脚趾头蜷起来。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却没松开。
“疼吗?我轻一点。”
霍庭枭小心翼翼地拿棉球蘸了碘酒,往伤口上涂。
碘酒碰到破皮的地方,姜黎嘶了一声,脚趾头又蜷起来,声音软绵绵的。
“疼。”
霍庭枭棉球停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抬眼去观察她的状态。
姜黎咬着下嘴唇,眉头皱着,眼睛水汪汪的,那声疼叫得又轻又软,像猫爪子挠了一下。
霍庭枭低下头,喉结滚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更轻了,几乎是拿棉球在伤口上飘着涂。
他处理伤口的方式野蛮惯了,对自己也是下狠手的,主打一个死不了就行。
可现在对着姜黎,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小心翼翼。
生怕弄疼了她。
小姑娘软软糯糯的,生怕自己太粗鲁了。
脚踝涂完了,还有手肘上蹭破的一块。
他捏着她的手腕翻过来,手心朝上,小臂白生生的,细嫩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棉球擦上去,姜黎又嘶了一声,娇气的眼眶都红了。
霍庭枭不忍心动了,恨不得那些伤是伤在自己身上。
最后还剩肩膀后面那一块。
霍庭枭看了看药盘,又看了看姜黎,喉头紧得要冒烟。
那片擦伤在肩胛骨的位置,衣服盖着。
想要换药就得把衣服脱掉……
“后背还有一处,你自己够不着。”
姜黎也脸红了。
“不处理会化脓。”
姜黎咬了咬牙,背过身去。
有些害羞的提醒。
“你……你先转过去。”
霍庭枭转过身,听见身后????解扣子的声音。
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从扣眼里抽出来。
布料滑落的声音,呼吸声,都在他耳朵里放大了。
“好了。”
姜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细细地落在霍庭枭的耳尖。
霍庭枭转过身来。
姜黎背对着他坐着,衬衣褪到肩胛骨以下,露出整个后背。
皮肤白而娇嫩,肩线流畅,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身收进去,线条一路往下消失在衣领边缘。
头发散在肩膀上,遮住了一部分,若隐若现。
他拿着棉球的手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稳了稳心神才凑过去。
碘酒涂上去的时候姜黎抖了一下,肩膀缩起来。
他盯着那片泛红的皮肤,棉球在上面打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上好药,他正要退开,姜黎拢衣服的时候动作大了点,衬衣领口往下滑了一截。
胸口露出小半个圆弧形的红色印记。
霍庭枭目光落在那片红色上,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看清,姜黎已经把领口拽上去了。
她系好扣子,转过身来,脸上娇俏俏地浮着一层红晕。
“谢谢你。”
霍庭枭把药盘收拾了,呼吸不稳地站起来。
“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一起回江城。”
“好。”
医院门口,夜风吹过来,身上的燥热才散了一些。
他站在台阶上停留了一会儿,几乎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喉咙里那股干渴,才往招待所走。
陈斌已经洗好了,光着膀子大刺喇喇地靠在床上看报纸。
看见霍庭枭进来,忍不住打趣。
“哟,舍得回来了?那女同志怎么样了?”
霍庭枭没搭理他,坐到床上脱鞋。
陈斌凑八卦的过来。
“霍团,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别乱说,对女同志名声不好。”
陈斌偷笑,心里骂他嘴硬。
“我觉得那个女同志挺不错的,真心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霍庭枭沉着脸,语气硬邦邦的。
“我还没离婚,不考虑这些。”
陈斌摇头叹气,觉得没意思的又靠了回去。
“你就是被姜兮柔耽误了。
要是哪天离了,跟刚才那个女同志在一起,我举双手赞成。”
霍庭枭抬眼白了他一眼,陈斌识趣地闭了嘴,翻过身装睡。
霍庭枭拿了毛巾去浴室。
拧开水龙头,凉水浇下来。
冲在肩膀上,顺着胸膛往下流。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双小脚。
缩回去时蜷起来的脚趾头。
后背的蝴蝶骨。
白皙玲珑的线条。
还有那声“疼”,又软又娇。
凉水肆意地打在身上,都压不住底下那股火。
他把水阀往凉的方向又拧了一把,冰水浇在皮肤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一只手撑着墙,头低下去,水流顺着后脑勺往下淌。
过了好一阵,浴室里才传来一声压低的闷哼。
洗掉手上的粘腻后,霍庭枭自嘲地闷笑一声。
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一个结了婚的老男人,惯会吓坏人家小姑娘的。
不过自嘲归自嘲。
和姜兮柔离婚的时候得尽快提上日程了。
回了江城他就让人把离婚材料送回去。
第二天早上。
霍庭枭在医院门口的早点摊买了六个肉包子,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
走廊里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凑在一起,看见他走过来,眼睛都亮了。
“那个当兵的好帅啊。”
“个子也高,身板也正。”
“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一个年轻护士把头发往后拢了拢,扭了扭腰。
“我去问问。”
昨晚给姜黎打针的护士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
“你们别想了。人家有对象,腻歪着呢。”
那个年轻护士不信,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资本。
“有对象怎么了?没结婚就还有机会。”
说着踩着碎步往姜黎的病房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