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鲍大街的警探,先生,”布里特尔斯说着,拿起一支蜡烛,“是今天上午我和贾尔斯先生让人去请来的。”
“什么?”大夫喊着说。
“没错儿,”布里特尔斯答道,“我托赶马车的捎了个信,谁知他们来得这么晚,先生。”
“是你们请来的,对吗?那么,你们该死——该死的马车走得也真慢;先说到这儿吧。”大夫说完就走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