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碎片回收的尾声

　　“你姐姐说忍不了就说。”

　　闪了闪——忍得了。你们在，就能忍。

　　顾夜寒穿上太空服，走出舱门。冰面很滑，他的脚步很稳。核心的蓝光在冰面上反射，像一盏灯。碎片在地核深处，需要穿过冰层、岩石层、金属层。他的核心能定位，但需要时间。

　　“顾夜寒，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在飞船上，就是帮忙。”

　　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颤了一下。

　　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碎片在手心发光，蓝光在冰面上投下一片淡蓝色的光晕。他走进舱门，太空服的外壳结了一层白霜。我帮他脱太空服，手指碰到他的脖子，冰凉的。

　　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碎片在手心发光，蓝光在冰面上投下一片淡蓝色的光晕。他走进舱门，太空服的外壳结了一层白霜。我帮他脱太空服，手指碰到他的脖子，冰凉的。

　　“冷吗？”

　　“不冷。”

　　“你骗人。你的脖子像冰块。”

　　“那是……太空服漏气了。”

　　“太空服漏气你还能活着？”

　　“哨兵耐冻。”

　　我翻了个白眼，把他的手握在手心搓了搓。他的手指从冰凉变得温热，从温热变得温暖。

　　“还冷吗？”

　　“不冷了。”

　　“你手暖了。”

　　“你的手暖的。”

　　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铺展开来。

　　流萤追踪到的第三块碎片在一颗小行星的矿井中。那里曾经是联邦的矿区，后来废弃了，矿道坍塌，没有人来。碎片嵌在矿井最深处的一块矿石中，被岩石包裹了几十年。流萤的外壳从灰白色变回了淡金色——它在回暖。

　　“流萤，这里好荒凉。”

　　闪了闪——但碎片不荒凉。晨星的记忆在里面。他在等。

　　顾夜寒走进矿井。矿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核心的蓝光在黑暗中像一支蜡烛。他的脚步声在矿道里回荡，像心跳。碎片在矿道尽头，嵌在岩壁上。他伸手去取，手指触到碎片的瞬间，共鸣。

　　晨星的记忆——他在机械族母星，最后一天。和同族告别。那些和他一起战斗过的机械族战士，核心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他没有哭。机械族不会哭。但他核心的光芒暗了一下。不是悲伤，是“记住了”。

　　画面暗了。顾夜寒睁开眼，把碎片握在手心。

　　“他记住了。”

　　“记住什么？”

　　“每一个牺牲的同族。名字，核心频率，牺牲时的位置。都记在核心深处。他的核心碎成很多块，每一块都储存着记忆。不是数据，是情感。”

　　“那你现在有了全部碎片，你也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