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碎片回收的尾声

　　“嗯。记住了。替他们活着。”

　　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铺展开来。

　　星尘先回来了。银白色的外壳有点花——它在边境星域遇到了一场小陨石雨，外壳被划了几道痕，但它没有哭，核心一闪一闪的，像在说“我完成了”。触手上卷着两块碎片，一块大的，一块小的。大的是晨星的，小的是——赵天枢的？不是晨星的碎片，是赵天枢的数字生命在封存前剥离出来的一块精神力残留，被他藏在了边境星域的服务器里。服务器已经报废了，但碎片还在。它在发光，不是蓝光，是灰色的，像雾。

　　“星尘，你连这个都找到了？”

　　闪了闪——嗯。路过的时候，核心共鸣了一下。不是晨星的频率，是赵天枢的。他在封存前把最后一点意识藏在了这里。不是想复活，是想留个记号。证明他存在过。

　　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微微颤动。

　　顾夜寒接过灰色的碎片，握在手心。赵天枢的意识残留很弱，像快要熄灭的蜡烛。没有语言，只有情绪——后悔。不是后悔做了那些事，是后悔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一直是棋子。组织的棋子，权力的棋子，野心的棋子。他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其实从来没有。

　　“赵天枢，你的碎片我会封存。不是删除。等科技发达了，也许能找到更彻底的解决方案。你的意识还在，只是不能活动。比死了好。”

　　碎片闪了一下——暗了。不是消散，是“知道了”。

　　星尘的核心闪了闪——他还会醒吗？

　　“也许。也许很久以后。那时，银河已经不一样了。他醒过来，看到和平的银河，也许不会后悔。也许会说‘原来和平是这样的’。”

　　流萤的核心闪了闪——那他会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