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流萤的新能力

　　审判结束后，我以为能喘口气了。结果第二天一大早，瑟薇的通讯就来了。不是通过联邦网络，是直接通过流萤的核心——虫族母皇的精神力跨越了半个银河，精准地找到了我们。“流萤在进化。”她的声音在我的精神海里响起，不是语言，是共鸣。“因为核心碎片和混沌精神力的双重滋养。它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需要几天时间适应。这几天尽量不要使用跃迁功能。”

　　我站在流萤的舱室里，看着它的“肉壁”从淡金色慢慢变成了深蓝色，不是渐变，是像墨水滴进水里那种扩散。蓝色越来越深，从深蓝变成了藏蓝，从藏蓝变成了接近黑色的紫。然后，紫色的表面开始出现银白色的纹路，像闪电，像树根，像星图。那些纹路在缓慢地脉动，和流萤核心的闪烁频率同步。

　　“顾夜寒，流萤在变色。”

　　“看到了。”他站在核心旁边，闭着眼睛。他的核心也在共鸣，蓝光和流萤的银白色纹路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它在进化。因为碎片。”他睁开眼，看着流萤的核心，“流萤在吸收碎片中的能量。”

　　“碎片不是给你吸收的吗？”

　　“我的核心只能吸收晨星的记忆。能量需要载体。流萤是载体。”

　　“那你会不会变弱？”

　　“不会。核心碎片和流萤共鸣时，我的核心也会得到滋养。不是直接吸收能量，是共振带来的增益。像音叉，你敲一个，另一个也会振动。”

　　流萤的核心闪了闪，发出了一阵有节奏的波动。我闭上眼睛，用混沌精神力去感知——不是普通的震动，是旋律。比以前更复杂、更悠长，像一首古老的歌谣。

　　“流萤，你在唱什么？”

　　核心闪了闪——晨星的记忆。他的记忆里有声音。机械族的语言，不是联邦通用语，但我能通过共鸣理解意思。“以吾之名，以吾之核，封印此间污染。三万年。够了。”

　　流萤把晨星牺牲前说的话，当歌唱了。

　　旺财趴在舱壁上，感受着流萤的体温。它的身体在进化过程中变得温热，以前是温温的像暖水袋，现在更暖了一些，像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星辰，流萤好舒服。”

　　“你不是精神体吗？精神体不需要睡觉。”

　　“不需要，但需要舒服。”

　　夜煞蹲在旺财旁边，银色的眼睛在流萤的蓝光中像两颗星星。它的毛发在流萤的银白色纹路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夜煞也在共鸣。

　　“夜煞，你也在进化？”旺财凑过去。

　　夜煞看了旺财一眼，尾巴动了一下。不是进化。是共鸣。流萤的能量滋养了你主人，也滋养了我。旺财愣了一下，把脸埋进爪子里。

　　“流萤，你进化后有什么新功能？”我站在核心前。

　　核心闪了闪，流萤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不是光学隐身那种半透明，而是真正的、像玻璃一样的透明。我能看到外面的星空，不是通过舱壁的屏幕，是直接透过飞船的外壳。星星就在眼前，伸手可及，美得让人想哭。

　　“这是……”

　　“它的外壳变成了单向透明。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隐身功能升级了。”顾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眼睛比平时亮。

　　“还有呢？”

　　核心又闪了闪，流萤的身体开始收缩。不是变形，是“折叠”——外壳像折纸一样一层一层地叠起来，从一艘中型飞船变成了一架小型穿梭机，大小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然后它又展开，恢复了原状。

　　“还能变形？”

　　流萤的核心闪了闪——能。短距离跃迁。虫族飞船的核心技术。一次跃迁最远一光年，消耗能源较大。

　　“一光年？那从联邦首都到银河中心要跃迁多少次？”

　　很多次。但比飞行快。

　　“那还等什么？碎片还有九块。跃迁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