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流萤的新能力

　　流萤的核心闪了闪，发出了一阵欢快的波动。它在高兴。

　　流萤的核心闪了闪，发出了一阵欢快的波动。它在高兴。

　　流萤的第一次跃迁目标设定为第五块碎片的坐标。前四块我们已经回收了，第二块在灵族边境的废弃研究所，第三块在矿业星球的地下，第四块在星际尘埃云中的流浪小行星核心。第五块在银河系旋臂的另一端，距离我们足足八十光年。如果飞船飞，要飞好几个月。但流萤说一次跃迁一光年，八十次就到了。一次跃迁只需要几分钟，几个小时就能到。

　　“流萤，准备好了吗？”

　　闪了闪——准备好了。

　　飞船的外壳从深蓝色变成了亮蓝色，银白色的纹路剧烈脉动。流萤的核心发出刺目的光，能量从核心涌出，包裹住整艘飞船。窗外的星空开始扭曲——不是飞船在动，是空间在折叠。远处的星星被拉长、压缩、旋转，像一幅被揉皱的画。然后一切静止了。

　　“到了。”顾夜寒看着导航屏幕。

　　八十光年，几分钟。第五块碎片的坐标就在前方。

　　旺财从舱壁上滚下来，四脚朝天。“星辰……我晕……”

　　“你不是精神体吗？精神体会晕船？”

　　“跃迁不是船！是空间折叠！我的脑子被折了一下！”

　　夜煞蹲在旺财旁边，低头看着它。夜煞不晕。旺财瞪了它一眼，把脸埋进爪子里。

　　第五块碎片在一颗死亡恒星的残骸中。恒星已经熄灭了几亿年，只剩下一颗密度极大的白矮星，周围环绕着厚重的星际尘埃。碎片嵌在白矮星的引力场中，像一颗被捕获的小行星。

　　“流萤，能靠近吗？”

　　核心闪了闪——能。需要小心。引力场很强。

　　流萤的外壳再次变色，从亮蓝变成了深紫——它的身体在适应引力场的变化。虫族飞船的进化能力，能根据环境调整外壳强度。

　　碎片不大，比指甲盖还小，在白矮星的引力场中缓缓旋转。顾夜寒穿上太空服，走出舱门。引力很大，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胶水上。他伸出手，指尖触到碎片。碎片发光，共鸣。

　　晨星的记忆。

　　这次不是初遇，不是告别，是他在污染源前的最后一刻。核心在燃烧，身体在消散。他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灵族圣地，是银河中心。远古文明的遗迹在他身后沉默。暗物质污染从裂缝中涌出，像黑色的血液。

　　“以吾之名，以吾之核，封印此间污染。三万年。够了。”

　　核心的火焰暗了下去。他的身体化作光点消散。只有核心碎片留在原地，在污染中漂浮。三万年后，赵天枢捡到了其中一块。

　　碎片暗了。顾夜寒睁开眼。

　　“他死了。”

　　“嗯。但核心活着。”

　　“核心活着，他就活着。”

　　他把碎片放进流萤的核心旁边。第五块。

　　流萤的核心闪了闪，发出低沉的旋律。它在收藏晨星的记忆。那些记忆不是数据，是情感。孤独、坚定、不舍、希望。流萤在唱歌，唱给晨星听，唱给银河听，唱给我们听。

　　“流萤，你会一直唱吗？”

　　闪了闪——会。直到记忆完整。

　　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颤了一下，铺展开来。温暖，稳定，像晨星三万年前不曾熄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