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先生——”
“他是我的哨兵。”我开口了,“他在哪里,是他的自由。法庭没有规定证人不能牵手。全银河都看着。让他们看。”
法官沉默了几秒。“继续。”
顾夜寒站在证人席旁边,握着我的手。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必要了。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铺展开来,温暖、稳定、像心跳。
全息虚拟观众席的光点重新开始闪烁——不是闲聊,是“公主不哭”“阎王在”“银河联盟永存”。
审判还在继续,但我知道最重要的那句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要人在,希望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