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 “林肯岛”的秘密_Chapter 6 小组搜索

“有个绳结不是我打的!”彭克罗夫指着系柱上的绳结,叫热代翁·斯佩莱看。

“怎么,这不是你打的结?”

“不是,我发誓。这是个平结,而我习惯打活结。”

“彭克罗夫,你恐怕搞错了。”

“我没有搞错!”水手口气挺大,“手到结成,不会错的。”

“这么说,海盗来过船上了?”哈伯特问。

“我不知道。”彭克罗夫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幸运探险者’号的锚被拉起后重新下过了。瞧,这又是个证据!锚链放松了,链环上的护套不见了。我再说一遍,有人用过咱们的船!”

“假如罪犯们用过,他们不是想抢船,就是想逃跑……”

“逃跑?……往哪儿跑?……塔博尔岛?……”水手抢着说,“你认为他们会用吨位这么小的船去冒险?”

“这得看他们是否知道有个塔博尔岛了。”记者说。

“无论怎样,”水手说,“这事同我是来自维那亚德的幸运探险者彭克罗夫那样真实,有人将咱们的‘幸运探险者’号偷偷开出去航行过!”

水手对此非常肯定,无论是热代翁·斯佩莱,还是哈伯特都不能对他的说法提出质疑。很明显,自从彭克罗夫把船划到“气球港”停泊后,船的位置多少挪动了。水手坚信锚被人启动过,又被重新抛入水底。假如船没有被开出去航行,谁的手闲得发痒,来玩这起锚下锚的把戏?

“我们怎么就没有看见‘幸运探险者’号驶过海面呢?”记者把能想到的各种反对意见都提出来。

“哎!斯佩莱先生,”水手说,“只要是夜间出发,加上一阵好风,两小时就能驶离。”

“好吧。”热代翁·斯佩莱说,“那我再问你一句,歹徒们使用‘幸运探险者’号的居心何在?用完后为什么要送回停泊港?”

“这样吧,斯佩莱先生,”水手回答说,“咱们把你提的问题同那些说不清的事情先搁在一边,暂时不再去考虑了!重要的是‘幸运探险者’号没有丢,还停泊在那儿。反过来说,如果歹徒们把它劫走,那就不能找到它了!”

“那么,彭克罗夫,”哈伯特说,“把‘幸运探险者’号开回去泊到‘花岗岩石屋’前的海面上,是否稳妥一些呢?”

“又是又不是。”水手回答说,“很可能不稳妥。因为‘惠恩河’河口海浪太猛,不适合停船。”

“那就拖到沙滩上,干脆拖到‘岩石屋’脚下去?”

“也许行吧……”彭克罗夫说,“我们要外出远航,无论怎样得离开‘花岗岩石屋’一段时间,我觉得‘幸运探险者’号留在这儿比较安全。在礁岛上的歹徒未清剿干净前,咱们最好把船泊在这儿。”

“我也是这么想的。”记者表示支持,“若遇上恶劣天气,这儿起码比‘惠恩河’河口避风。”

“歹徒再来光顾可就糟啦!”哈伯特提出异议。

“我的孩子,”彭克罗夫说,“如果他们在这儿找不到船,会很快跑到‘花岗岩石屋’那边去找的。我们不在家,他们唾手可得,毫不费力!因此,我同意斯佩莱的意见,应该把船留在‘气球港’。在我们回归时,如果我们还没有把那帮坏蛋清除出岛,最好把船开到‘花岗岩石屋’,直到没有一个坏蛋来骚扰为止。”

“就这样定了。咱们走吧!”记者说。

彭克罗夫、哈伯特、热代翁·斯佩莱回到“花岗岩石屋”后,立即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工程师。工程师同意他们对“幸运探险者”号现在和将来的安排,并向水手许诺对礁岛和海岸间的海峡地段进行考察,看看有无可能筑坝建设人工港。如果可以,“幸运探险者”号就停泊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不往旁处停了;如若必要,还可以将它锁起来。

那天傍晚,他们就给埃尔东发电报,请埃尔东带回两只山羊,纳布想训练它们吃高地上的牧草。很奇怪,埃尔东没有像平时那样收到电报后马上就回电。这让工程师感到格外诧异。不过埃尔东当时有可能不在畜栏,或者正在回“花岗岩石屋”的路上。事实上,埃尔东离开畜栏已经两天了。在离开时,大家嘱咐他十日傍晚,或

最迟十一日清晨,必须返回来。

岛上人翘首等待,期盼能看见埃尔东的身影出现在“瞭望台”的高地上。纳布和哈伯特还到桥边看了看,一发现埃尔东回来了,就放下吊桥。

然而,晚上十点钟了,仍不见埃尔东的身影。他们认为有必要再给他发份电报,催他立即回复。

“花岗岩石屋”的电报铃始终没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