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 “林肯岛”的秘密_Chapter 6 小组搜索
他们忧心如焚。发生了什么事?埃尔东已经不在畜栏了?或者人虽在,但没有了行动自由?他们该不该乘黑夜赶往畜栏看看?
大家展开了讨论。有人同意去,有人不同意去。
“但是,”哈伯特说,“电报打不通,莫非是电报机出了故障?”
“有这个可能。”记者说。
“等明天再说。”赛勒斯·史密斯指出,“埃尔东很可能没有收到我们发去的电报,也可能是我们没有收到他发出的电报。”
于是,大伙开始等了,当然是忧心忡忡地等待。
十一月十一日,天蒙蒙亮,赛勒斯·史密斯又拍了次电报,仍无回音。
他不甘心,又试拍了一次,结果还是石沉大海。
“准备去畜栏!”他命令说。
“全副武装!”彭克罗夫加了一句。
经紧急讨论后决定,“花岗岩石屋”要留人看守,纳布被指定留下。纳布的任务是把伙伴们送过“甘油河”以后拉起吊桥,然后埋伏在树后,等待着伙伴们和埃尔东一起归来。
万一有海盗出现,并企图过河,他得奋力开枪狙击。万不得已时可回到“花岗岩石屋”,升降梯一收,他就平安无事了。
赛勒斯·史密斯、热代翁·斯佩莱、哈伯特、彭克罗夫准备直奔畜栏;如果见不到埃尔东,就在附近丛林中搜寻。
清晨六点钟,工程师和三位同伴过了“甘油河”。纳布待在左岸一处龙血树丛生的缓坡后等候。
离开“瞭望台”高地后,他们直奔畜栏而去。他们带着两支步枪、两支卡宾枪,而且子弹已经上了膛,一有可疑动静,就即刻开枪射击。
小路两旁,草深林密,歹徒极易藏身,而且他们有武器,对工程师一行人威胁很大。他们默不做声,快步疾走。托普跑在前头,忽而在小路上迅跑,忽而又钻进树丛,但始终不出声,看来没有探到什么异常情况。他们相信这条忠诚的狗不会受骗,一有危险就会吠叫报警。
赛勒斯·史密斯及其伙伴也沿着连接“花岗岩石屋”和畜栏两地的电线杆前进。走了约两英里路,他们还没有发现哪段电线被割断。电线杆竖得好好的,绝缘瓷完好无损,电线亦无松垂现象。然而从此往后走,工程师发现电线绷得不那么直,来到七十四号电线杆前时,走在前头的哈伯特停住了,并大声喊道:“电线断了!”
他的伙伴们快步来到他站的地方。电线杆横躺在小路上,电线被割断了。很明显,“花岗岩石屋”发出的电报畜栏收不到,畜栏发出的电报“花岗岩石屋”也收不到。
“电线杆不是被风刮倒的。”彭克罗夫说。
“不是。”热代翁·斯佩莱说,“电杆底下的土是被人掏走的,电杆是被人拔出来的。”
“线都弄断了。”哈伯特指着断为两截的电线说道。
“断茬是新的吗?”赛勒斯·史密斯问。
“是新的。”哈伯特说,“断的时间肯定不长。”
“赶快去畜栏!赶快!”水手大声说。
他们此时在“花岗岩石屋”和畜栏的中途,再走两英里半路,就到畜栏了。于是,他们加快了脚步。
大家确实担心畜栏那边发生严重的意外。埃尔东肯定发了电报,但他们没有收到。让他们心焦的不是没有收到埃尔东的电报,而是埃尔东扑朔迷离的处境。埃尔东答应前天晚上回来,但至今仍未露面。说一千道一万,畜栏和“花岗岩石屋”间的通讯中断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那帮歹徒,谁会对中断通讯有兴趣呢?
他们越走越快,心情越来越沉重。他们现在由衷地喜欢这位新伙伴。他们真会看到埃尔东被他从前的属下杀害吗?
过了一会儿,他们脚下的道路沿着一条小溪往前延伸。小溪里的水来源于“红河”,引出来可以灌溉畜栏附近的牧场。他们赶到这里放缓了脚步,以免在需要战斗时气喘吁吁。钢枪握在手,子弹推上膛,眼睛注视着林边。托普低沉的咆哮传进大家的耳膜。情况不妙。
终于,透过林间的空隙看到了畜栏的栅篱,但未见任何被毁的痕迹。栅门像平常一样掩着。畜栏死一般的寂静,既听不见平时岩羊的咩咩叫,又听不见埃尔东的吆喝。
“咱们进去吧!”赛勒斯·史密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