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素察34
李茜柠被他抱到餐厅，放在椅子上。餐桌是张白色的圆桌，铺着米色的桌布，中间摆了个小花瓶，插着两支素察昨天带回来的白玫瑰。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阿姨做的清粥小菜，煎蛋，几碟子切好的水果，还有两杯热牛奶。
素察坐到她旁边，把粥碗端过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张嘴，宝宝。”
李茜柠看了他一眼：“我自己会吃。”
“我知道你会，我就想喂。”
“……你天天这样，我手都要退化了。”
“退化了正好，我喂你一辈子。”
李茜柠说不过他，张嘴吃了。素察等她咽下去了，低头在她脸上亲一口：“乖宝真棒。”
李茜柠脸红了红，但没躲。
第二勺又来了。她吃了，又是一口亲：“宝宝真乖。”
吃到第三勺的时候李茜柠伸手要去拿筷子夹小菜，被素察挡回去了：“你吃粥就行，我给你夹。”
他夹了一筷子凉拌木耳递到她嘴边，她吃了，他又亲了一下：“嚼得真好。”
“素察……”李茜柠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是喂小孩呢？”
“喂我媳妇。”素察理直气壮，又舀了一勺粥过来，“张嘴。”
李茜柠拿他没办法，乖乖张嘴吃了。
吃到半碗的时候李茜柠说饱了，素察看了看她碗里还剩小半碗，又看了看她肚子，伸手在她胃那儿轻轻按了按：“再吃两口，没吃饱。”
“我饱了。”
“再吃一口。”他把勺子递到她嘴边，“最后一口。”
李茜柠吃了，他又舀了一勺：“再最后一口。”
“你刚才就说最后一口！”
“这真的是最后一口。”素察把勺子举着，表情诚恳。
李茜柠瞪了他一眼，还是张嘴吃了。素察放下碗，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然后凑过去亲了一下：“宝宝真听话。”
“你今天到底亲了多少下了？”
“没数。”素察又亲了一下，“数不过来。”
李茜柠被他亲得没脾气了，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素察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起自己的碗把剩下的粥几口喝完了，然后抱着她往客厅走。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约了娜娜逛街。”李茜柠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下午回来。”
“我送你去。”
“你不用上班？”
“下午再去，上午陪你。”素察把她放到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让她把腿搭在自己膝盖上，顺手给她捏小腿，“逛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我又不是不认得路。”
“我接你。”
李茜柠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在我手机上装定位了？”
素察面不改色：“没有。”
“你上次被我发现的那个还没删呢。”
“……忘了。”
“素察。”
“嗯。”
“你删了。”
“回去就删。”素察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先让我把今天过完。”
李茜柠拿脚趾头戳他胸口：“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哪样？”素察抓住她的脚，在她脚心挠了两下，李茜柠缩着腿笑得直蹬他，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最后以素察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亲了五分钟告终。
亲完了李茜柠靠在他肩膀上喘气，脸红红的，小声说了一句：“你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对你才这样。”
“花言巧语。”
“真话。”素察低头凑到她耳朵边上，“换个人我连看都懒得看。”
李茜柠被他这句话弄得耳朵又红了，拿靠垫盖住脸，闷闷地说：“行了行了知道了。”
素察把靠垫拿开，又亲了她一下。
——这日子过得，真舒服。
他搂着怀里这个软乎乎的人，靠在沙发上，窗外是曼谷的晨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茶几上放着今天早上的报纸，头版是他父亲都彭的照片，配着大标题“素察·都彭出任数字经济与社会部副部长”。素察扫了一眼，没什么感觉，把报纸翻过去扣在桌上。
他其实对政治没什么兴趣。他爸让他进这个位子，他就进了，反正坐办公室里也是坐着，跟他之前在公司里坐办公室区别不大。
关键是坐办公室的时候能随时给李茜柠发消息，她回得快，他就心情好。
李茜柠这时候从他怀里仰起头来：“对了，爸爸昨天打电话说让我们周末回去吃饭。”
“嗯，他跟我说了。”
“妈妈还特意嘱咐我带那个芒果糯米饭回去，说她馋了。”
“你理她呢，她自己不会买？”
“妈妈对我好，我给她做点吃的怎么了。”
素察低头看她：“你是我媳妇还是我妈的闺女？”
“都是。”李茜柠从他怀里坐起来，理了理裙子，“行了，我该出门了，娜娜要到了。”
素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就在商场门口，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我送你。”素察已经走到玄关拿车钥匙了。
李茜柠看着他那个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老公就这样，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出门要送，吃饭要喂，衣服要帮她穿，连刷牙都要在旁边看着。
刚开始她还有点不习惯，觉得他管太多，后来被他管着管着就习惯了，现在要是哪天他出差不在家，她自己穿衣服出门反而觉得少点什么。
她跟在他后面走出门，看着他站在车旁边拉开车门等她，阳光打在他侧脸上，五年过去了他比高中那会儿更好看了，下颌线更利落，肩膀也宽了，穿西装的时候人模人样的。
“看什么呢？”素察偏过头问她。
老公好看。”李茜柠走过去，钻进车里，仰头冲他笑。
素察弯了弯嘴角，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关上车门。
——她嘴这么甜，他得想想晚上怎么让她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