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素察14
他吻得慢慢deep了，舌尖鞘…开她的嘴唇……
谭进去，找到她的舌头，轻轻餐了一下。
李茜柠嘴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整个人都软了，推他胸口的手也没力气了，软塌塌地搭在那儿。
素察没停，舌头在她嘴里慢慢……浇着，一下一下地，耐心得很，像是在等她适应。
李茜柠一开始僵着，后来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脑子转不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头慢慢松开了，改成拽着了，拽得紧紧的，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素察感觉到她拽自己衣领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下，吻得更deep了一点。
她的嘴唇软得跟棉花糖似的，带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甜味，他亲了好半天才慢慢松开。
李茜柠被放开的时候眼神都是散的，猫瞳雾蒙蒙的，嘴唇红红的，微微肿了一点，愣愣地看着他。
“李茜柠，”素察看着她，声音有点哑，“我喜欢你。”
李茜柠还在晕着，脑子半天没转过来，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脸“轰”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你、你你你——”她结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把脸又埋回他怀里去了，闷闷地传出来一句，“你亲我……”
“嗯，我亲的。”素察承认得很干脆。
“你怎么能亲我呢……”
“因为喜欢你。”
李茜柠在他怀里又扭了一下，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你不能提前说一声啊……”
素察笑了一声，低头凑到她耳朵边上：“提前说了你让亲吗？”
李茜柠埋在他怀里不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让的。”
素察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他低头，嘴巴贴着她耳朵。
“……让的。”李茜柠的声音更小了，整个人缩成一团，“但你不能告诉别人我这么说的……”
素察抱着她，笑出了声。他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
“好，不告诉别人。”
李茜柠窝在他怀里，耳朵红通通的，嘴角却偷偷翘起来了。她拿手指头在他胸口画了两下，画完了又觉得太明显，把手缩回去了。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她问，声音还是小小的。
“算。”素察低头看她，“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
“哦……”李茜柠应了一声，安静了两秒，又小声补了一句，“那你以后可以叫我小名哦。”
“叫什么？”
“就……叫柠柠。”
“叫宝宝行不行？”
李茜柠的耳朵又红了：“那是刚才哄我睡觉的时候瞎叫的……”
“没瞎叫，”素察低头凑过来，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尖，“以后都叫宝宝，乖宝，乖乖。”
李茜柠被他叫得浑身都软了，缩在他怀里小声嘟囔：“随便你……”
素察抱着她坐在床边，怀里的小女朋友软乎乎的，又乖又听话，让叫什么叫什么。他觉得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
“该去吃饭了，乖乖。”他拍了拍她的背。
李茜柠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还红着，但明显比刚才自在了点，甚至敢拿眼睛看他的脸了。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说：“你嘴巴上有我的口水。”
素察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让我擦掉？”
“我又没——”
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下，就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还说不说了？”
李茜柠捂着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摇了摇头。
“那起来吧，宝宝。”素察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李茜柠脚一沾地，腿有点软，扶着他胳膊站了两秒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睡裙皱得不成样子，头发大概也跟鸡窝似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她捂脸。
“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就好了。”素察站起来，帮她从箱子里把今天要穿的校服拿出来，递到她手上，“我在外面等你。”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李茜柠抱着衣服站在床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还微微肿着。
素察冲她弯了弯嘴角，关上门出去了。
门一关上，李茜柠就把脸埋进衣服里，好一会儿才起来。
门外，素察靠在墙上，手插在兜里，嘴角一直翘着没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留着一点她的味道，桃子味的润唇膏，混着一点淡淡的甜。
他低头笑了一声。
——md，真行。
过了七八分钟，门开了。李茜柠扎好了马尾，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带着点刚洗完脸的水汽，红扑扑的。
她看见他靠在墙上，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挪过来，走到他旁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走吧。”
素察伸手把她肩膀上没整理好的书包带子正了正，顺手把落在她肩膀上的头发拿掉，然后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李茜柠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脸又红了，但没挣开。
“素察……”她叫他。
“嗯？”
“你以后叫我宝宝，那别人问你我是谁，你怎么说啊？”
“女朋友啊。”素察偏头看她，“不然呢？”
李茜柠抿着嘴笑了一下，晃了晃两个人牵着的手，奶声奶气地小声嘀咕：“那我也叫你……”
“叫我什么？”
“……还没想好。”她把脸转过去，耳朵红红地往前走，“先叫素察吧。”
素察牵着她跟在后面走，看她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后脖子白生生的，早上那点起床气这会儿全消了，整个人又软又甜，跟块刚出炉的小蛋糕似的。
他牵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