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让我先啃两口解解渴怎么了……
厚重的锦缎车帘落下,彻底隔绝了外头的天光与寒风。
马鞭破空声骤响,骏马嘶鸣着破开春夜的寒雾,朝城郊半山疾驰而去。
幽闭昏暗的车厢内,光影随车轮疾转而明明灭灭,窄小的方寸之地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经过方才在偏厅那一小会儿的耽搁,云知意体内的“千红娑婆”与“焚心香”已彻底攀至巅峰。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架在炭火上反复翻烤的年糕,外头被麻沸散卸去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提不起半分劲儿;里头却滚烫冒泡,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抓心挠肝的酥痒,裹在身上的玄色大氅更是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三两下便将肩头的大氅蹭落滑下,整个人像只急需降温的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往裴九渊怀里钻。
男人微凉的玄色锦袍贴着她滚烫的脸颊,衣料间还浸着一缕室外的寒露与冷冽沉静的龙涎香。那股清凉甫一触及皮肤,便舒服得她眼尾微弯,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细软绵长的喟叹。
裴九渊脊背猛地一僵。
少女整个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纤细如藕的雪白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滚烫娇软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着他坚硬的胸膛。
随着马车疾驰的颠簸,她毫无自觉地一下又一下在他怀里胡乱蹭着。
裴九渊:“……”
他呼吸骤沉,冷白的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好容易压下翻涌的气血,他才稳住心绪,哑声开口:
“知知,别乱动……”
可怀里的小姑娘早已被药力烧得神思迷离,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不安分起来。
她嫌这一小块衣料很快就被自己捂热了,本能地追逐着更深处的凉意。
散落的乌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男人颈窝与肩头摩挲,带起一阵阵惑人的兰麝幽香。曲线初成的娇软身躯顺着他紧绷的胸膛蜿蜒厮磨,连带着包裹在浅桃色裙摆下的双膝,也随着车轮碾过山石的颠簸,一下下擦过他紧绷的大腿外侧。
幽暗的车厢里,衣料摩挲的??声与少女细碎滚烫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原本清冷的龙涎香仿佛都被这股甜腻的春意彻底煨熟了。
裴九渊眸色骤暗。
他抬起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试图将她往后按一按、让她安分坐好。
可他掌心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隔着一层薄薄的春衫按上来时,非但没能镇住她体内的邪火,那微凉粗糙的触感反而像是一点火星溅进了滚油里。
“嗯……”
云知意受惊般轻颤了一下,尾音拖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吟。
被他托住的软腰像是一捧彻底融化的春水,顺着他的掌心软绵绵地塌了下去。
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勾紧了双膝,将自己往他怀里送得更深、贴得更死,整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嵌进了他怀中。
不听劝的少女仰起脖颈,把滚烫湿软的唇瓣贴在他微凉的下颌与颈侧,像只找不到水喝的小猫似的,毫无章法地到处乱碰。
湿热幽香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他的颈侧动脉上,嘴里可怜巴巴地哼哼唧唧,心声更是彻底放飞自我:
【呜呜呜热死我了……抱着裴九渊还是很舒服的。】
【这人平时冷冰冰的,关键时刻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大冰块,不仅自带高级龙涎香,胸肌还这么好靠……】
【不过刚才在偏厅的时候,林太医凑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嘀咕了半天,到底传授了什么独门秘籍啊?】
【其实……反正婚都定了,亲亲抱抱甚至那个啥也不是不行吧?】
裴九渊:……
她在想什么?!
他们尚未成亲,这怎么可以?
【他怎么光抱着我跟个柳下惠似的不动手?不管了,他不动手,让我先啃两口解解渴怎么了……】
【裴九渊你别装正人君子了,快亲亲我呀,再不亲我我真的要烧成傻子了……】
裴九渊听着她满脑子不知羞耻的虎狼之词,原本冷峻的眉眼间,染上一抹既无奈又暗沉的欲色。
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轻轻跳动了两下。
裴九渊:……
先啃两口解解渴?
啧。
他早就知道他的知知是个表里不一的小骗子。
表面上乖巧懂事,清醒时连被他多看两眼耳根都要泛红,实际上从第一次见他起,就在心里编排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床笫浑话。
可当她把那十万积分全数砸在他身上、只为换他一线生机的那一夜,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塌糊涂,身体里的火却被她撩拨得愈发汹涌,几乎要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寸寸焚毁。
他深吸了口气,忍不住轻轻摸索自己手腕上的佛珠。
想让自己安定下来。
而怀里的少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大概是嫌隔着衣料不够凉快,那双滚烫无力的小手已经顺着他的交领钻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探入衣襟深处,软绵绵地贴在了他紧绷温热的胸膛上。
少女掌心柔若无骨,指尖微微发颤。
擦过他胸口坚硬紧实的肌理时,如同带着一簇簇细小的火苗,所过之处,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裴九渊:“……”
她是想自己死的。
“唔……师父身上好凉快……”
云知意迷迷糊糊地贪恋着他身上的凉意,仰起水雾迷蒙的小脸,红润饱满的唇瓣毫无预兆地擦过他的喉结。
甚至伸出滚烫粉嫩的舌尖,极其笨拙地舔了一下,又合上贝齿,软绵绵地咬了一口。
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搔刮,却带着湿濡滚烫的水汽,精准无比地咬在了男人最脆弱致命的软肋上。
“嘶——”
裴九渊倒抽一口凉气,搭在车厢乌木扶手上的右手骤然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坚硬的乌木扶手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这丫头……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他垂下眼眸,幽深暗沉的视线落在怀里双颊酡红、衣衫半解的少女身上。
浅桃色的交领襦裙在方才的胡乱磨蹭中早已松散开来,露出一大片白皙胜雪的精致锁骨,细密的香汗混着绯红的春色,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一层诱人的莹白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