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节 谈生意拉赞助

接下来的几天，司马忙于“谈生意”，“拉赞助”。
生意是跟秦氏传媒谈，由秦山奈牵线搭桥，他跟董事长秦剑南见了一面，谈了“投资”的意向，秦董很意外，也很慎重，他微一沉吟，多问了几句“投资方”，司马告诉他资金主要来自乾元保安、林海科技和“石人圈”。秦剑南知道石人圈，但没听说过林海科技有限公司，司马简单解释了一下，林海科技的法人是谭海青，老板是谭正华。
北直的资本圈子没有人不知道谭正华，秦剑南立刻明白过来，司马代表了一个实力雄厚的“联盟”，乾元保安背靠国家安全调查局，林海科技背后有四海集团的影子，“石人圈”代表了北直一群低调的“富二代”，三股力量联起手来，确实有资格在娱乐圈分一杯羹。他们盯上了秦氏传媒，秦剑南觉得有点头疼，但他没有拒绝，答应回去考虑一下，尽快给司马一个明确的答复。
拉赞助就有点“空手套白狼”的味道了。
国家安全调查局方面，司马找上了杨子荣，提出要“借用”周凌日一段时间，跑一趟东北深山老林，收点人参鹿茸虎骨什么的，酿成药酒，对奥列西娅的伤势大有好处。在兴福寺踩踏事故中，奥列西娅“力挽狂澜”，拼尽全力狙杀柯国华，她一个人就抵得上一组配合默契的“蛊师”，公安部有关领导也跟杨子荣通过气，无论如何都要让奥列西娅尽快恢复战斗力，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杨子荣没理由反对。
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说变就变，不过周凌日“转性”转得太突然，前一刻还“生理性厌恶”，下一刻竟能跟司马合作了？杨子荣确认过这一点，陷入沉思中，他隐约觉得司马隐瞒了什么，周凌日的态度转变十分可疑，但他捉不住这匹马的马脚。时至今日，司马已经有点“尾大不掉”，不适用采取“见不得光”的手段，他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杨子荣感到棘手。
除了杨子荣外，司马还厚着脸皮向罗孝贤、谭正华、侯志勇开口“化缘”，当然他换了一套说辞，透露这味药酒的方子是从田老将军手里流出来的，常喝能祛病养生，延年益寿。这果然打动了他们，毕竟田老将军已经九十多岁，身体康健，精神矍铄，足以说明药酒的疗效。得到司马的承诺后，他们都答应想想办法，动用手头的资源尽量“凑一凑”，掺上一脚。
“大蜜丸”依药效不同，可细分为“三级”、“二级”、“一级”、“特级”四个品级，司马受到启发，既然决定动手酿造“养生主”，干脆玩把大的，最好的药材，最好的药酒，得留在自己手里，只有田馥郁、奥列西娅这些“自己人”才能享用，次一等的散给“赞助商”，他们自己喝也好，送人也好，权当还了人情。
就这样，司马把“借势”这两个字用到了极致，人还没有出发，一大包一大包的药材先送上了门。他干脆关照李夏至租个专门库房，常温库、阴凉库、冷藏库一应俱全，配备温湿度自动监测系统、除湿机、冷库机组、供电系统，控温、控湿、避光、防虫、防霉面面俱到，并做到分区存放——易串味的芳香类药材单独密封，毒性药材加锁管理，贵重药材专柜存放。他还关照李夏至招聘一位专业的中药仓管员，并派驻公司的保安轮班值守，24小时不断人，杜绝一切可能的风险，安保方面可以对标银行的金库。
老板动动嘴，牛马跑断腿，李夏至把司马关照的事作为公司一项重要的工作布置下去，事必躬亲，考虑在前，每个细节都要做到尽善尽美。等到一切就绪，所有药材都分门别类入库，做好台账，司马叫上周凌日来到库房，花了半天时间挑拣，周凌日推动蛊虫，用足目力，从这些珍贵药材中挑出“上品”和“中品”。很遗憾，上品寥寥无几，只有犀角、鹿茸、麝香、雪莲四种，数量也不多，次一等的中品稍微富裕些，但缺少最关键的虎骨、熊胆和牛黄，凑不齐方子上所需之物。
司马叫来仓管员，让他单独保存周凌日挑拣出的药材，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对方也是识货的，一看就知道挑货的是行家里手，眼光毒得很，不敢有丝毫怠慢，竭尽所能保存好这些珍贵药材。乾元保安工资开得高，他不想丢了“金饭碗”，自然事事尽心尽力。
“化缘”得来的东西，真伪难辨，保存不善，这些都是常态，可以理解，司马留意到犀角、鹿茸、麝香、雪莲四种“上品”药材都来自罗孝贤，可见“军政两界很有影响力”不是一句空话，搭上他这条线，对司马而言很有必要，在国家安全调查局一棵树上吊死，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奥列西娅病恹恹的，身体没有恶化，也不见好转，这一次精血亏空似乎伤到了本源，寻常手段很难补全，“长生主”是唯一对症的良药，东北之行变得势在必行。司马斟酌人选，框了个名单，除了他和周凌日外，还打算带上田馥郁、罗乙、叶镧山，五个人刚刚好，够用，不臃肿，毕竟他们对付的是老虎黑熊，枪不好使，上冷兵器得人多，才能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
准备工作还在进行中，秦氏传媒那边给回音了，原则上同意司马的“投资”，具体投多少，怎么个投法，占多少股份，让下面的人慢慢谈。司马也没打算亲自出马，他盯着一头羊薅，还是把事情甩给李夏至，当然，考虑到她并非“专业人士”，经验不足，还给配了一个副手，彼得罗夫咖啡馆的老板盛彼得。
投资份额是给“石人圈”的，“石人圈”有常客，也有过客，进进出出并不固定，投资秦氏传媒摆明了有利可图，不可能人人都“掺一脚”。司马和盛彼得商量下来，圈定田馥郁、黄眉、褚凉山、陈小舟、纪德、顾亭桥、胡一夫，算上盛彼得一共八人，“八大金刚”，数目也吉利，之前投资乾元保安的也是他们八个，回报可谓丰厚，尝到了甜头，自然不愿把利益分给别人。
田馥郁不在北直，盛彼得当仁不让，协助李夏至跟秦氏传媒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