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棠听着这卑微至骨子里的嘱咐,心底泛起难言的酸涩。
她只得柔顺颔首:“女儿记下了。夜深了,姨娘歇息罢。”
替刘姨娘掖好被角,温眠棠挑帘自暖阁退出。
外头风雪透骨。
她拢紧了身上鹤氅,沿着抄手游廊往客房行去。
绢丝灯笼在寒飙中摇曳,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