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请原谅,”我回答说,“你,我的好朋友,恰好是你方才所说的那些话的一个明显的反证。除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乡土气以外,在你身上找不到我一向认为你那个阶级特有的举止习惯的痕迹。我敢肯定,你比一般的仆人想得多得多。你不得不培养自己的思考能力,因为你没有必要把生命消耗在那些无聊的琐事上。”

丁恩太太哈哈笑了起来。

“我当然把自己看做稳重而又懂事的那一类人,”她说道,“这倒不是因为我住在山里,年复一年,看到的脸孔大同小异,看到的行为也相差不多;这倒是因为我受过严格的训练,这种训练教给了我智慧。况且,我读过的书比您想象的要多,洛克乌德先生。在这新房子的图书馆里,您打开任何一本书,我都念过,而且也从中学到些知识。这不包括那些希腊文和拉丁文的书,也不包括那些法文书;不过我是能把它们区分开来的。对一个穷人家的女儿,人们所能期望的也不过如此而已。要是完全用闲聊的方式讲这两家的故事的话,最好别跳过三年,而是接着往下讲。那就从第二年的夏天——那是1728年的夏天,也就是将近二十三年以前开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