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弦诵:“无为而治”_校园自由

校园自由

“民主墙”

20世纪70年代,中国北京西单出现了“民主墙”,披露与探讨中国政治的重大话题。这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重要篇章。

“民主墙”的形式,或许首创于西南联大。有一张运用得最多的西南联大照片:在校门两侧的墙上,贴满了壁报,有人在那儿观看。这校门两侧的墙,就是著名的“民主墙”。

彭珮云,最后一届联大学生,她入学的时候年纪很小。她说:赵宝煦比彭珮云早两届进联大,那时“民主墙”的风格和趣味也有所不同。赵说:

因为西南联大是当时的民主堡垒,有许多知名的学者教授,让人非常向往,我就和一些同学,去昆明考上联大。

联大随着国内形势的发展,爱国民主运动掀起新的**。1945年9月,我到了联大,当时联大满墙都是数不清的壁报。学校有很多讲演,很多革命的歌声。整个学校是一片民主自由的新天地。当时我还不到十六岁,这一切对我是很强烈的吸引。

我参加了一个《大地文学》和先修班组成的读书会,好多的社团,社会科学研究会、歌咏队,好多进步的社团。

西南联大是1938年开始,我到的时候是1943年。那个时候已经是炮火连天了。一进校园,民主墙上都是壁报。它不像“**”,胡乱写了就贴。它那个壁报都非常精致。都是找的会写字的人写,版式、插图、刊头都非常精致。当然,要是有大事件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民主墙是西南联大学习生活的一部分。在平常的日子里,“民主墙”有许多文学的、趣味型的壁报,理科学生也办报。

邹承鲁说:

我也办了报,是文艺性的。我当时比较喜欢文学。比较要好的同学,其中有一位叫袁可嘉,他是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的,前几年我还见过他。报纸就在那个校门口的墙上挂着,一个月一期,都是文艺的报纸。一些散文、小说、诗词。我当时喜欢杜甫。因为那个时候杜甫的遭遇跟我们在抗日战争时期的是一样的。经常背杜诗。理科的学生也自己办报。

到了时局紧迫的日子,“民主墙”上评论时事,抨击政治的壁报就占了主流。校园里也就分出了左派与右派。赵宝煦画《野火》创刊号:

新诗社先成立,我先参加新诗社。成立就出壁报。第一期,当时我设计的。我设计的壁报外形不是一个四方框子,外形都用红纸剪的火苗。远远看,是民主墙上一团火。里面字写得很工整,还有小插图刊头。

这个壁报叫《诗与画》。因为这几个写诗的人都喜欢画画。

我还写了一首诗:

《野火》

是光,是热,是一团在冷风里更烧得炽烈的野火,

不膜拜祈求,任何神祇,

不用任何颜色,污染我的清白,

我燃烧为了我有,自己的爱,

自己的恨。

假如有一天,我熄灭了光焰,

不要求感激,不要求饶恕,

任凭别人,用辉煌的赞美,

或是用恶毒的诅咒,

来镌刻我的碑石。

在《野火》壁报里,也有三青团员。有同学在中学参加了三青团,但并不是那么“忠心耿耿”的。到大学这个民主堡垒的气氛里,青年知识分子总是倾向进步的,所以这个三青团员也跟《新诗社》一块儿活动。

当时三青团的负责人、教育系的系主任陈雪屏在他们的会上就说,你看他们要干什么,那一团火,它要把西南联大给烧掉。我们有的团员竟还跟着在一块。

冯友兰先生曾经上了漫画,赵宝煦在当时校园是一位目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