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求皇兄废除封号

　　那我能为你舍弃一切吗？

　　宋舒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些懂了。

　　“陛下心里已有决断。”她说，“何须问臣女。”

　　楚离歌笑了一下，笑容很短，像是自嘲。

　　他站起身来，走到华德面前，低头看着她。

　　“华德，”他说，“你怕不怕死？”

　　华德仰起头，与他对视。

　　“臣妹怕。”她说，“可臣妹更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

　　楚离歌沉默了很久。

　　御书房里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窗外的日影一寸一寸地移，移到华德膝前，又慢慢移过去。

　　“起来。”他终于开口。

　　华德不动。

　　楚离歌叹了口气，亲自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是大陈的公主，”他说，“永远都是。没有人能撼动你的封号，也没有人能撼动你的位分。”

　　华德愣住了。

　　“皇兄……”

　　“皇兄……”

　　“朕没有说完。”楚离歌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她，“你想去见他，便去。你想嫁给他，便嫁。朝中若有大臣敢动他一根汗毛，朕便要他们全家的命。”

　　华德的眼眶红了。

　　“可……可是前朝的公主……”

　　“前朝是前朝，大陈是大陈。”楚离歌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在位一日，便轮不到那些老匹夫替朕做主。”

　　华德站在那里，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深深深深地拜了下去，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楚离歌没有扶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窗外。御书房的窗子开着，能看见远处宫墙的一角，和墙外青灰色的天。

　　宋舒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有些心酸。

　　她想起方才他看她的那一眼。那样复杂，那样幽深，像是藏着千言万语，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华德终于起身，抹着眼泪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楚离歌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