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年嘲讽（上）

　　“什么闲话？”

　　秦小虎的喉结滚了滚，像是要把那话吞回去，最终没忍住：“有人说……说你占着嫡系的名额不干活，每月白领资源就是在浪费家族粮食。三房那边几个子弟，还跑去跟管事说能不能把你的月例匀给他们，说反正你魂灵废了吃再多药材也是白搭……”

　　他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看秦烈的眼睛。

　　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加掩饰的哄笑声，打断了这片刻的寂静。

　　“哟，烈少爷在劈柴呢？”

　　几个旁支子弟不知什么时候晃到了院门外，为首的就是秦寿。他穿了一身八成新的靛蓝劲装，腰上挂着一柄镶了铜饰的短刀，身后跟着三四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个个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他们是故意绕过来的。

　　“秦寿，你来干什么？”秦小虎霍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

　　“路过而已，紧张什么。”秦寿不紧不慢地跨进院门，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破旧的院墙、漏风的窗棂、码了半墙高的柴垛，最后落在秦烈手里那把豁了口的旧斧头上，“啧啧，烈少爷真是过得好清闲。别人都在演武场上比试切磋，你倒好，躲在这儿劈柴。赤炎狮魂灵呢？放出来遛遛呗，让兄弟们开开眼。”

　　“秦寿，你够了！”秦小虎一步跨到两人中间，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短棍。

　　“虎子，”秦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完全没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斧头钝了，帮我拿那块磨刀石过来。”

　　秦小虎愣住了，回头看秦烈。

　　秦烈已经重新提起了斧头，将一块新木桩搬到面前摆正。他看了秦寿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不长，大概两个呼吸，然后收回视线，双手握斧，对准木桩上的纹路，一斧劈下。

　　咔嚓——木桩裂成两半，截面平整，力道干净利落。木屑溅在秦寿靴面上，让他下意识退了半步。

　　秦寿脸上那副戏谑的笑僵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是他上门找茬，秦烈却像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行，装淡定是吧。”秦寿嗤笑一声，弹掉靴面上的木屑，“我看你能装多久。等你连凡阶下品的药材都领不到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身后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就他那样还练剑呢？砍柴都费劲。”“走吧走吧，跟废人置什么气。”“别说，没准练到八十岁能突破灵阶呢——”

　　笑声渐渐远去，秦小虎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直跳，指节咯咯作响。

　　“杵那儿干什么？磨刀石。”秦烈把斧头递给他。

　　秦小虎接过斧头，又看了一眼院门的方向：“烈哥，他说的那些话——”

　　“磨刀石。”秦烈重复了一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