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辞城远行
秦烈没接话，把锅盖揭开看了看火候，又将灶台上的盐罐往母亲手边推了推。
吃过午饭，秦烈把母亲扶到堂屋唯一一把圈椅上坐下。这把椅子腿脚还算齐全，是父亲在世时亲手打的，扶手上的漆皮已经磨掉了大半，但椅子腿始终不曾晃过。
“娘，我有事跟您说。”
张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边角。上回秦烈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是三天前告诉她“娘，我好了”。再上回，是两个月前说“娘，退婚的人来了”。她坐到秦烈面前，看着儿子沉静的面容，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先开口。
“我要离开星云城。”
话一出口，张氏的眼圈立刻红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低下头，粗糙的双手绞着围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了很长时间，她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去哪儿？”
“苍云城，那边有座苍云学院，我想去报名参加考核。如果能进去修炼，资源会比秦家给我的多。”秦烈没有提大地母焰，也没有提本源之火。他只是把最朴素的理由摆在了母亲面前——这个理由张氏能听懂，也能接受。
“多远？”
“半个月路程。”
张氏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半个月的路程，对她这个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