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突破灵阶

　　秦烈的双脚在青石板上硬生生擦出两道寸许深的痕迹，后退了整整三步才稳住身形。握剑的右手虎口震得发麻，凡火淬炼过的筋膜在这一击之下发出咯吱的声响，整条右臂都被反震之力震得微微发抖。但他扛住了。

　　“不够！”秦烈甩了甩发麻的右手，重新握紧剑柄，目光如刀，“再来！”

　　秦刚不再废话，铜锤抡动如飞。重锤在他的蛮力加持下每一击都如同山崩，锤影叠成连绵的土黄光幕，将秦烈整个人笼罩在其中。秦烈在锤影中穿梭躲避，旧铁剑连连格挡，每一次剑锤相交都迸溅出大蓬火星——橙黄凡火与土黄魂力在碰撞中互相撕咬，余劲震得两人脚下的石板寸寸龟裂。

　　但他仍然处在下风。

　　秦刚的修为是凡阶九星，加上天生神力，正面硬撼的威力堪比灵阶一星。而秦烈只有凡阶六星。三颗星的差距，在正面硬碰中暴露得明明白白——他的剑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急促，凡火淬炼过的筋膜在连续碰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第七次碰撞，秦烈的旧铁剑被铜锤砸得脱手飞出，叮的一声插在三丈外的石缝里。

　　第八次，他被锤风扫中左肩，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残墙上，背脊砸碎了一片墙皮。

　　第九次，他从墙根爬起来，捡回旧铁剑，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连擦都没擦便甩掉剑身上的碎砖屑，重新摆出起手式。

　　秦刚喘着粗气，铜锤拄在地上，黝黑的脸上全是汗，手都有些发抖了：“还来？你嘴角都流血了！”

　　“流点血怕什么。”秦烈咬着牙，嘴角挂着血丝，眼睛却亮得像两簇火，“我三年都熬过来了，这一关必须冲过去。再来！”

　　秦刚咬了咬牙，浑身的魂力被他催到了极限——黑石蛮牛的虚影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铜锤表面的土黄光芒骤然浓郁，周边的碎石在魂力牵引下簌簌颤抖。秦刚右脚猛跺地面，方圆三尺内的青石板同时下陷半寸，从脚底爆出的土黄魂力气浪将刚刚震飞的碎石再度掀上半空。

　　人影借力弹起，铜锤从头顶抡过最高点——这一锤的力量，已经迫近灵阶的门槛。

　　秦烈站在原地，看着那柄铜锤在视野中急速放大。他没有躲。丹田中混沌鼎的转速在这一瞬间骤然加快，鼎壁上那圈首尾相接的橙黄火痕猛然亮起，凡尘薪火的真火之精从鼎中轰然涌出，沿着九周天淬炼过的经脉如洪水般奔腾而出。他的整个丹田都在发光——灰蒙的混沌光芒与橙黄的凡火光芒交织纠缠，将混沌鼎映成了一轮燃烧的双色太阳。

　　“就是现在。”识海中，苍渊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起伏。

　　秦烈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掠过一道灰金交织的光芒。他将全身所有的凡火灌入旧铁剑中，橙黄火焰在剑刃上疯狂暴涨，旧铁剑上九个豁口被火焰填满，整柄剑看上去像是一根被火焰包裹的橘黄光柱。火焰从剑柄烧到剑尖，又从剑尖倒灌回他的手臂，将他的整条右臂裹在燃烧的火膜之中。

　　他左脚前踏半步，脚下的石板咔嚓一声碎成齑粉，一剑正面迎上。

　　“轰！”

　　剑锤相交的瞬间，整个废弃练功场猛地一震。以两人为中心，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