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夜航破网，百货大楼的耳光

　　八点，百货大楼开门。

　　陈氏侧面专柜旁，红底白字的“唯一指定自营点”牌子还挂着。牌子下面，新到的秋润礼盒堆成小山，旁边又加了一条红布：货源充足，批号齐全。

　　顾客一进门，就朝这边看。

　　“不是说陈氏断货了吗？”

　　“断啥？这不比昨天还多。”

　　“南方那端头柜又打折了？打折我也不敢买。”

　　端头柜的杂牌罐头摆得整齐，售货员站得很直，可人流绕着走。有人停下看了看镭射纸，转身又去了陈氏专柜。

　　九点不到，罗助理带着两个人进了百货大楼。

　　他本来走得很快，到了侧面专柜前，脚步停住。

　　货堆在那里。

　　红布挂在那里。

　　马国安也在那里，正拿着现结单收钱，嗓子喊得比卖布的还响。

　　“排队！机关服务部先验批号，厂矿门市别挤。票钱分开，谁把票揉了，林会计能从青龙县骂到省城！”

　　旁边顾客笑成一片。

　　罗助理走到柜台前，“马国安，你们的货怎么进来的？”

　　马国安把一张收据拍在柜台上，没抬头，“买东西排队，打听路去问公安。”

　　罗助理脸色铁青，“省道没有你们的车。”

　　马国安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马国安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水浅王八多，我们走大河。”

　　周围安静了半拍。

　　随即，柜台前笑声炸成一团。

　　“这话损。”

　　“省道堵车，人家走水。”

　　“难怪陈氏敢说货源充足，路子多着呢。”

　　罗助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身后那两个跟班低着头，想笑又不敢。

　　马国安拿起一瓶样品，放到柜台最显眼处，“罗助理，你们花钱买端头，我谢谢你。要不是你们抢位置，顾客还不知道我们这块牌子是真的。”

　　他拍了拍“唯一指定自营点”。

　　“现在好了。端头卖热闹，我们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