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夜航破网，百货大楼的耳光

　　售货员忍不住接了一句，“昨天还有人问，端头是不是陈氏新包装。我说不是，人家扭头就走。”

　　马国安立刻冲她竖起手，“姐，回头给你送两瓶试喝装，不走账，走我私人脸面。”

　　售货员笑得眼角起褶，“你那脸面值几瓶？”

　　马国安认真想了想，“最多两瓶，再多林会计不认。”

　　又是一阵笑。

　　排队的分销商们本来还在观望，看到这一幕，心里那点担忧散了不少。一个厂矿门市负责人直接把铁皮现金盒放到柜台上。

　　“马经理，给我加二十箱。省道都拦不住你们，我怕啥？”

　　旁边机关服务部的人也跟着加单，“我们也加。批号写清楚，还是现结。”

　　马国安一边收钱，一边冲记账员喊，“听见没？加单另起页，别跟早上的混。回头林会计看不懂，倒霉的是你不是我。”

　　罗助理站在货堆前，像被人从柜台里挤出来。

　　他想说话，却发现周围没人看他。

　　百货经理从楼上下来，看到陈氏专柜满货，脚步也慢了。

　　马国安把一份补货单递过去，“经理，昨晚有人说我们断货。今天你看见了，货到了，票齐，钱现结。以后谁再拿端头压我们，先把违约金备足。”

　　百货经理接过单子，干笑两声，“马经理，做生意嘛，大家都讲规矩。”

　　马国安把笔递给他，“那就签收。规矩最怕只讲不写。”

　　百货经理看了看周围排队的人，只好签字。

　　罗助理转身离开时，正好听见顾客又喊了一句，“给我也拿两提陈氏的，别拿端头那个。”

　　他的脚步更快了。

　　中午，省城高档饭店包间里，罗助理把情况说完，连头都不敢抬。

　　沈老板手里的酒杯落在地毯上，红酒洒了一片。

　　“水路？”

　　罗助理咽了口唾沫，“他们找了旧码头的内河船。省道关卡没拦住，百货那边还挂了货源充足的条幅。”

　　沈老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色已经压回去。

　　“去查那些船是谁的。大厂欠运费欠到船老大给陈氏卖命，倒是给我上了一课。”

　　罗助理忙点头。

　　桌上的电话响了。

　　沈老板接起，听了几句，手指按住桌面。

　　另一边，青龙县陈氏厂办也响起电话。

　　陈山接起时，方处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连夜工作的沙哑。

　　“陈山，省检测站正式报告出来了。南洋磁化水的事，比我们预想的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