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篇(227)

【三皇属官选拔启动,从亿万人族筛选百人名单。

风后精通阵法水利,轩辕和神农同时看中。

轩辕:“这人是我先看上的。”

神农:“我早派人接触了。”

太昊:“让他自己选。”

风后:“我……我想跟太昊大人。礼乐轻松,不用打打杀杀也不用试毒。”

轩辕脸黑,神农愣住。

太昊挪了挪竹筒:“过来吧。”】

火云洞。

“你居然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

燧人氏幸灾乐祸的看向神农。

神农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我怎么了?那是那小子不懂的欣赏,我试毒是为族人试的,又不是为他试的。”

“不过风后这小子眼光也不行啊。

礼乐轻松?太昊管礼乐教化,那活儿看着轻松,其实磨人得很。”

大禹表示赞同风后的看法,

“这小子,诚实的叫人心疼。

换我年轻那会儿,打死我也说不出这话。

假如有人问年轻时候的我,为什么跟着燧人氏。

我面上肯定拍着胸脯说‘为了人族’,心里头想的其实是‘跟着燧人氏至少能吃饱饭’。”

众人闻言愣了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连伏羲都摇头失笑,伸手拍了拍大禹的肩膀。

“难怪你当年跟着燧人氏治水,头一件事就是问军中粮饷够不够。

我还当你是体恤族人辛劳,合着是怕自己饿着?”

大禹摸了摸鼻尖,半点不觉得难为情。

“那时候族里多少人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我不说出心里话,难道还让大伙跟着我一块儿啃树皮?

能吃饱饭,才有力气跟着燧人氏开疆拓土、治水患,这是最实在的道理。”

他抬眼望向光幕上正抱着竹筒蹲在太昊身边,一脸如释重负的风后,眼底漾开几分笑意。

“你看这小子可比我坦诚多了!”

风后的话是实在,实在过来头,甚至让人第一感觉这人心里只有算计。

可转念一想,他有什么立场嫌人家算计?

跟着轩辕,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跟着神农,舌头别在裤腰带上。

跟着太昊搞礼乐,至少不用把哪个零件别在裤腰带上。

他年轻的时候要是有这份眼力见儿,也不至于带着人族在尸山血海里滚那么多年,滚得满身是伤才摸出个门道来。

伏羲注意到燧人氏脸色不对,替风后说情。

“我看风后这小子文质彬彬的。

轩辕那儿天天打仗,神农那儿天天试毒,他选太昊选的是最稳妥的路,算不得什么过错。”

他目光扫过燧人氏仍略显沉凝的面色,又缓了语气补了句。

“再说,太昊那边正缺个能把礼乐章法理顺、把规矩落到实处的人,风后心思细、算得清利弊,反倒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合适。”

燧人氏没什么意见,神农却哼了一声。

“我倒不是嫌他挑拣,太昊那儿是不用打打杀杀。

可太昊性子也闷,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工作犯错也不会说一句重话,可同样听不到一句夸奖。”

燧人氏闻言挑眉,侧头瞥了神农一眼,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

“哟,合着你是嫌太昊闷啊?

那你问过伏羲没有?”

众人视线看向伏羲,光幕中的太昊与伏羲可是归属同源。

伏羲闻言笑意更深,一副笑面虎的神态。

“闷不闷的,也看跟谁比不是?”

意有所指的语气,偏偏没有正面指令出是谁。

这一刻,谁应声,谁就是正主。

伏羲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玉虚宫。

元始听到风后那句“礼乐轻松,不用打打杀杀也不用试毒”的时候,脑海中瞬间跳出太乙的身影,心中无奈。

“这孩子,倒是会挑。”

简直和太乙一个性子,吃什么就是不吃亏。

哪怕是嘴上说说,也非得十倍回敬回去。

玄都城。

城主府廊下,蓝灵娥笑得拿书捂住了整张脸,声音从书页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礼乐轻松!哈哈哈哈——这人怎么这么实在!

换了我,我肯定说得委婉点!”

李长畴靠在廊柱上。

“你委婉点怎么说?”

“我就说……”

蓝灵娥把书从脸上拿下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端出一个架势。

“‘在下仰慕太昊大人制礼作乐之德,愿追随左右,研习音律,以正人心,以和万民,以——”

她卡了一下,拧着眉想了想,

“以什么来着?”

“以彰教化。”

李长畴面不改色地替她补完。

“对!以彰教化!”

蓝灵娥拿书筒一锤掌心,锤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顺着他的话说了,瞪了他一眼,

“师兄你故意的。”

“我是帮你补词,灵娥啊,师兄觉得你文化课该补补了。”

李长畴眼神里那点意思,蓝灵娥读懂了。

“师兄你那什么眼神?”

李长畴直起身。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的小心眼终于多了点。

人家好歹直白说想躲打打杀杀和试毒,你倒好,绕了大半圈,最后还得我帮你圆那句‘以彰教化’。”

他抬眼望向光幕里正跟着太昊整理礼器的风后,唇角勾了勾。

当着一群人精的面,还不如直接摊牌更容易获取好感。

“太昊那儿看着清净,实则最是磨人。

这小子倒好,看似奔着‘轻松’去,实则往后有的他受的。”

蓝灵娥听见这话,立马往光幕上瞅,瞅了半晌也没瞧出太昊那儿有什么能“磨人”的地方。

只见太昊坐在石阶上拨弄琴瑟,风后蹲在一旁玉简堆里翻捡挑选。

日头暖融融的洒下来,连风都慢了半拍。

蓝灵娥皱着鼻子反驳,

“哪磨人了?

我瞧着比轩辕那儿举盾、神农那儿晒药草舒服多了!”

李长畴伸指弹了弹她的额头,目光仍落在光幕那方。

“你只看见他现在空着,却忘了三皇中轩辕和神农都是干实事的!

正经的文官只有太昊一人,千头万绪都压在一人肩上。

风后看似躲了刀光药气,实则是一头扎进了最琐碎的繁务堆里。”

现在看着悠闲,纯粹是太昊刚刚接手政务。

要他自己先理一遍,方便心里有个底。

等以后,有的是让风后当牛马社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