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合盘交底寻生机

　　“不是因为我欠他的。”冯昊抬起头，看着欲望之魂的紫色光团。“而是因为——那些气运背后的人。每一分被消耗掉的仙廷气运——都意味着有人因此而死。他们不认识我。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在为谁牺牲。”

　　“但他们牺牲了。”

　　冯昊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接了这个盘。那就必须做到。做不到——也得往做到的方向拱。一寸一寸地拱。哪怕最后输了——至少对得起那些被消耗掉的人。”

　　噬渊咕噜一声，把脑袋硬是拱进了冯昊的胳膊底下。灰褐色的眼珠从他的臂弯里探出来，看着他。那个眼神说不上聪明，但莫名地让人安心。

　　冯昊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懂什么。就知道蹭。”

　　噬渊蹭得更起劲了。

　　欲望之魂的紫色光团在空中转了两圈。

　　“冯昊。”它的声音——第一次带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我跟了你很久了。”

　　冯昊看着它。

　　“从你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炼气境小修士开始。到现在。”

　　“中间经历了多少次差点死掉的事——我记了一本账。”

　　“账本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