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合盘交底寻生机

　　欲望之魂的紫色光团微微缩了一圈。那不是害怕。是在消化这个消息的冲击。

　　“他活着。”冯昊补充。“但他自己的原话是——苟。靠着仙界最后一点仙廷气运藏起来。为了找到我——消耗了三次预知。耗掉了九成的仙廷气运。现在……只剩一成。”

　　“他给了我因果种子。我的模拟天赋升级了。功能叫因果衍生。”

　　“什么意思？”

　　冯昊解释了一遍。

　　无限推演时间。消耗时间复制资源。灵魂承受力上限。以及——每次使用会被猩红之眼感知。

　　欲望之魂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欲望之魂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噬渊不安地在冯昊脚边蹭来蹭去。它不懂这些话的具体含义，但它能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压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沉闷。窒息。

　　“所以。”欲望之魂终于开口了。“你刚才告诉苏璃他们的——”

　　“半真半假。”冯昊干巴巴地说。

　　“仙帝是真的。传承是真的。天赋升级是真的。帮他们突破是真的。”

　　“但——浩气仙帝的真实状况。因果衍生的代价。猩红之眼的真实实力。以及——”

　　他停顿了一下。

　　“以及我们的真实胜算。这些——我一个字都没跟他们说。”

　　“因为胜算——几乎为零对吧。”欲望之魂的声音平淡到冰冷。它不是在责怪冯昊隐瞒。它在陈述一个它早就隐约猜到的事实。

　　冯昊没有否认。

　　“浩气仙帝自己都说了——他在赌。”冯昊的声音压得很低。“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我身上。一个真仙境的小修士。”

　　“他赌的不是我现在有多强。而是赌——我能不能在猩红之眼彻底醒来之前，成长到足以和它对抗的程度。”

　　“你觉得能吗？”

　　冯昊没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真仙境的手。二十三窍仙窍的手。

　　放在下界已经算得上顶尖了。

　　但在仙帝和猩红之眼面前——这双手和蝼蚁有什么区别？

　　但——

　　冯昊的手握紧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噬渊竖起了耳朵才勉强捕捉到。“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去做，那就一定不能。”

　　“浩气仙帝赌了我。他把仙廷最后的气运、他追随者的信念……全都砸在了我身上。我不能让这一注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