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安排计划做准备

　　冯昊：“……被你记账了？”

　　“重点不是这个。”欲望之魂的光团微微亮了一度。“重点是——每一次差点死掉的时候，你最后都活过来了。不是靠运气。是靠这个。”

　　它的灵魂触须伸出来，点了点冯昊的脑门。

　　“脑子。”

　　然后又点了点冯昊的胸口。

　　“还有这个。”

　　冯昊没有接话。

　　“你刚才跟苏璃她们说的那些——我听着。”欲望之魂继续说。“对嫡系是一套说辞。对外围是一套。跟我单独说的又是一套。三套说辞——真话的比例不一样。但——方向是一样的。”

　　“你在给不同的人喂不同分量的信心。”

　　“因为你知道——恐惧传下去只会放大。信心传下去才会叠加。”

　　“这一手——不像你以前的风格了。我记得你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恨不得什么事都自己扛，谁都不告诉。连我你都藏着掖着。”

　　冯昊被这话堵了一下。“我那时候不是不信你。是——不知道该信谁。”

　　“我知道。”欲望之魂说。“但现在你变了。你开始知道——怎么用信息来管理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多少、对谁说——你有分寸了。”

　　“这种分寸——在修仙界有个名头。”

　　“叫什么？”

　　“叫——道心。”

　　冯昊怔了一下。

　　“浩气仙帝赌的不是你的天赋。不是你的境界。不是你的因果干预能力。”欲望之魂的声音缓慢而清晰。“他赌的——是你这颗心。”

　　“一颗知道害怕、但还是选择往前走的心。”

　　“一颗能把恐惧吞下去、把信心递出去的心。”

　　“一颗不会让别人白死的心。”

　　“这种心——在仙界已经很少见了。”

　　冯昊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拍了拍噬渊的脑袋。“行了。少给我灌迷魂汤。正事。”

　　“可以。正事。”欲望之魂的语气也恢复了正常。光团飘到了冯昊面前的半空中停住。“接下来怎么干？”

　　冯昊闭上眼。

　　脑海中那面升级后的铜镜界面浮现出来。金色的纹路沿着边框缓缓流转。右下角的字清清楚楚——

　　“因果衍生：已解锁。”

　　“推演时间余额：无限。”

　　他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