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仙界劫难如何起

　　【“对。”浩气仙帝点了一下头。“非在阳之对。最大的危险不是从外部入侵的。而是——从内部生长出来的。越是光明的地方，阴影越是深沉。仙界已经够完美了。完美到——它注定要从自身孕育出毁灭自身的东西。”】

　　【“中正和养神不信。他们自信以仙帝之尊，足以驾驭一切。”】

　　【“然后？”冯昊已经猜到了结局，但还是问了。】

　　【“然后——归虚之炁在他们的炼化过程中异变了。”浩气仙帝的声音变得极其平缓。】

　　【平缓得不正常。就像一个人在叙述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灾难。】

　　【但冯昊看到他搭在窗沿上的手——指节发白。】

　　【“异变后的归虚之炁产生了自我意识。它吞噬了中正和养神的法力。以他们两人的仙帝之躯为养料——蜕变成了一只眼睛。”】

　　【“猩红之眼。”】

　　【“对。”】

　　【“它睁开的那一刻——两位仙帝被彻底融化了。不是死亡。是——被吸收。他们的意志、法力、因果、记忆——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猩红之眼的一部分。”】

　　【“四方大帝一瞬间折了两个。”】

　　【冯昊的喉头动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浩气仙帝在叙述这段历史时极力压制的情绪。】

　　【那种情绪不是愤怒。是——无力。】

　　【一个仙帝的无力。】

　　【“诛邪呢？”冯昊问。】

　　【浩气仙帝沉默了三息。】

　　【“诛邪……和猩红之眼正面打了一场。”】

　　【“他赢了还是输了？”】

　　【“不知道。”浩气仙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