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前途迷茫指明路

　　【“那场战斗的余波波及了三千世界。我在稳定仙界法则的同时只来得及窥见最后一个画面——诛邪把他的佩剑刺进了猩红之眼的瞳孔。然后两个人都消失了。”】

　　【“消失？”】

　　【“同归于尽。或者——某种形式的封印。我不确定。”】

　　【浩气仙帝走回了宝座前。但他没有坐下。他站在宝座旁边，一只手搭在龙头扶手上，低头看着手上那串五色手珠。】

　　【“然后就剩我一个了。”他说。那三个字比之前所有的话都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进了深渊——看不见底。】

　　【“一个仙帝。对一只吞噬了两位仙帝力量的怪物。”】

　　【“我打不过它。”】

　　【冯昊的心沉了下去。】

　　【浩气仙帝——仙界最高的统治者之一——说他打不过猩红之眼。这句话从一个衣服上镶了二十颗灵石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本该有些荒诞。但冯昊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荒诞。只有——实话。】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苟。”浩气仙帝用了一个冯昊没想到会从仙帝嘴里听到的字。】

　　【苟。】

　　【“苟延残喘。靠着仙界残存势力的信念和最后一点仙廷气运——在猩红之眼的缝隙中找到了一个它暂时照顾不到的角落。躲了起来。”】

　　【“然后我开始预知未来。”】

　　【冯昊心头一震。“预知？你也有——”】

　　【“不是你那种。”浩气仙帝摆手。“我的预知——代价很大。每预知一次，就要消耗一分仙庭气运。而仙庭气运——是仙界残存人员的信念凝聚而成的。消耗一分，就意味着有一些人的信念被抽空了。他们会——”】

　　【他没说完。但冯昊懂了。】

　　【那些信念被抽空的人。会死。或者生不如死。】

　　【“我总共预知了三次。”】

　　【“第一次是为了找到猩红之眼的弱点。找到了——它的半睡状态。它在消化中正和养神的仙帝之力时会进入半睡。半睡中它的控制力最弱。”】

　　【“第二次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对抗它的变数。找到了。”他看着冯昊。“就是你。一个下界的小修士。拥有因果干预能力的变数。”】

　　【“第三次——就是这一次。把你从猩红之眼的梦境中拉出来。带到我这里。”】

　　【浩气仙帝的声音在最后变得很轻。】

　　【“三次预知。消耗了我大半的仙廷气运。仙界残存的那些修士……又少了一些。”】

　　【冯昊攥在袖子里的拳头松开了。又攥紧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仙帝级的存在。为了把他从一个梦境中拉出来——付出了无数追随者的生命。】

　　【“你不用有负担。”浩气仙帝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我做了我认为最值得的选择。他们——也做了他们的选择。信仰我。把气运交给我。这是他们自愿的。”】

　　【“我不配。”冯昊忍不住说了一句。那不是自谦。是实话。他一个真仙境初期的小修士——凭什么值得仙帝级别的投入？】

　　【“你当然不配。现在的你。”浩气仙帝直白到残忍。“但未来的你——也许配。”】

　　【“你当然不配。现在的你。”浩气仙帝直白到残忍。“但未来的你——也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