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下册_第五部分 播下复仇的种子

“那么,您不记得那个绑架我的江洋大盗了吗?”

“啊!确实。”

“是伯爵奇迹般地把我从他手里救出来的!”

“记得。”

“他就叫万帕。所以,这就是他。”

“不过,他为什么要把奖杯给我送来,送给我?”

“首先,伯爵夫人,因为我曾多次在他面前提起过您,这您可以相信;其次,他可能很高兴在这里遇到一位同乡,而这位同乡又为他的获胜表现出巨大的热情。”

“但愿您没把我们一起谈论他的那些胡言乱语告诉他吧!”

“天哪,这我可不敢保证,而且,他以鲁思文勋爵的名字送给您奖杯的这种方式……”

“唉!这太可怕了,他会恨死我的。”

“他这种做法有敌意吗?”

“没有,我承认。”

“那就好了!”

“这么说,他在巴黎?”

“是的。”

“他在这里引起什么样的反响?”

“啊,”阿尔贝说道,“大家整整谈论了他一个星期,后来,又发生了英国女王加冕和玛尔斯小姐钻石被盗事件,人们才接着谈论后两件事了。”

“亲爱的,”夏托-勒诺说道,“看得出伯爵是您的朋友,所以,您也这么对待他。请不要相信阿尔贝对您说的话,伯爵夫人,正相反,巴黎人至今嘴上还是只挂着基督山伯爵一个人的名字。他先是赠给当格拉尔夫人两匹价值三万法郎的马,接着又救了德·维尔弗尔夫人的性命,然后,似乎又赢得了赛马俱乐部的奖杯。不管莫尔塞夫怎么说,我认为正相反,人们现在仍然在关注着伯爵的事,而且,会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只谈论他一个人——如果他继续这样卓尔不群。看来,此人似乎一贯这样的惊世骇俗。”

“这完全可能。”莫尔塞夫说道,“不过,请等一下,是谁占用了俄国大使的包厢?”

“哪个包厢?”伯爵夫人问道。

“第一排两根柱子中间的那一个。我觉得那间包厢好像重新装修过了。”

“确实。”夏托-勒诺说道,“第一幕时,那里面有人吗?”

“哪里?”

“这间包厢里啊?”

“没有人,”伯爵夫人说,“我没看见里面有人,这么说,”她又把谈话拉回到原来的话题,“您认为您的基督山伯爵赢得了这个奖?”

“我可以肯定。”

“也是他给我送来的奖杯?”

“毫无疑问。”

“可我并不认识他啊,我!”伯爵夫人说,“我真想把奖杯还给他。”

“啊!千万别这么做,他会再给您送去一个的,一个用蓝宝石或者红宝石雕出的奖杯。这就是他的行为方式。有什么法子呢,他这人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