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她写字的宣纸每日都由青杏亲自焚烧,从不假手他人。他怎会知道她写了什么?
“你在梦里喊朕。”
他俯下身,唇贴近她耳畔。
“朕的名字。你喊了很多遍。”
如意的膝盖发软。她不知道自已是何时说梦话的,不知道身边有谁听见了,更不知道这消息是如何传到宫中、传到他耳中的。
可她隐隐明白了一件事。
从他第一次召她入宫开始,她身边,就已经有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