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戏凤（一）

“你不说。”李非轻轻笑了，“朕替你说。”

他的手指从她唇角滑到耳际，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颈。他的唇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一场秘密。

“…”

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如意的耳朵。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

“你看见了。”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看见了她的样子。你看懂了。你站在那扇门后面，看着朕的手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的身L在朕的手下变成那个样子——”

“臣女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看懂？”他的手收紧，迫使她仰起头，“还是没有想？”

这个“想”字，让如意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恐惧，是羞耻。

因为她确实想了。

那晚回去后，她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画面。他的手指落在贤妃的锁骨上，而她把自已的手指放在自已的锁骨上，想象那只手是别人的，是他的。

她想了，她害怕自已想了，她更害怕自已还会继续想。

李非看着她的眼泪，没有心软，没有怜悯。他的眼神甚至更亮了一些，像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那一瞬兴奋。

“哭什么。”他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出奇地温柔，“朕没有怪你。”

他放开她的后颈，重新靠回椅背。

“把外衫脱了。”

如意以为自已听错了。

“陛下……”

“朕不喜欢重复。”

她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他的手搭在扶手上，姿态闲适，像在欣赏一幅画。

“你欠朕的，是那晚的真相。”他说，“朕要的补偿，是你自已。”

如意的手，慢慢抬到领口。

她解开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外衫滑落，堆在腰间。里面是中衣，薄薄的一层绫罗，烛光透过来，将她身L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她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肩头开始，一寸一寸向下，最后停在她微微起伏的地方。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