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如意坐在长乐宫的窗前,抱着承嗣,望着太液池的波光。
承嗣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攥着她的一缕头发。春儿进来,说:“陛下让人传话了,今晚要来长乐宫。”
如意点点头,起身更衣。
石榴花簪插入发髻时,她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人已过三十,眉眼间少了从前的凌厉与决绝,却多了一种水波不兴的从容。